“嗨!”溫暖暖哀嘆一聲,揚起好看的笑臉,沖著他擺手打招呼:“真巧,你在在這吃飯?”
“為什么不接電話?”慕頤冷眼看著她,他從廁所出來就發現這女人不見了,當時也想過她應該怕自己報復躲起來了,只是沒想到她卻是跑來找慕槿,還把手機給關機了。
眼看人家正在氣頭上,溫暖暖可不敢說自己是故意不接電話的:“手機沒電關機了。”
這是什么爛借口?慕頤嘲諷的笑了笑,沒有揭穿:“什么時候回去?”
溫暖暖悄悄的觀察他的臉色,用商量的口吻說:“我能不能請半天假?”她怕這個時候回去,這吖的氣還沒消,到時候秋后算賬。
慕頤掃了一眼慕槿:“那些東西我等著用。”
溫暖暖求救的看向慕槿,她不想這個時候回古籍館對著一尊凍死人的冰雕。
“阿頤,暖兒下午還有事要去辦。”慕槿雖然不知道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但從兩人的神情不難看出一定是溫暖暖闖了什么禍,惹惱了慕頤。
慕頤眼底的冷意更甚,海棠唇瓣微微牽起:“她有事是她的事。”
他們是雇傭關系不錯,但沒有哪一條雇傭關系是不能請假的吧?
溫暖暖想了想又覺得有點理虧,但捉弄人還不是對方先挑起的,她反擊了一下又怎么了?
“點餐。”她招來服務員,見慕頤還站在那,沒好氣道:“行了,我吃完飯就回去。”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總是要面對的。
慕頤站在原地盯著溫暖暖半晌,直到有人叫他,他才冷著臉轉身離開。
“這是怎么了?”慕槿看兩人的臉色不對,奇怪的問。
溫暖暖把兩人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你說,他這人怎么這么小氣,只準他捉弄人家,人家還不能反擊一下?”
慕槿笑了笑,下瀉藥,在人背后貼字條,虧的她想的出來,這么捉弄人難怪阿頤臉黑成了鍋底。
“別擔心,阿頤不會為難你的。”即便是上輩子的他,不會也舍不得為難她。
溫暖暖唉聲嘆氣:“但愿吧!”那家伙小心眼的很,說不行現在正在想什么歪點子來整她。
“如果你實在擔心,一會吃完飯我送你過去。”慕槿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心底有些微瑟,原來以前的他是這么的讓她懼怕不安,難怪無論他怎么做都得不到她的芳心,那么這輩子呢?
溫暖暖咧嘴朝他笑了笑:“不用了,我能解決。”大不了給他道個歉。
慕槿見她堅持,也沒再去提。
有個人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飯吃的也不安生,溫暖暖食之無味的填飽肚子,然后拉著慕槿離開。
車開到頤和苑停下,溫暖暖從慕槿的車里下來上了自己的車。
等她回到古籍館,慕頤已經回來了。
溫暖暖偷偷的觀察對方的表情,見他仿佛沒看見自己似的,坐在那悠閑的喝茶看書,她舒了口氣,慢悠悠的走到書桌前認真的抄寫古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