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人是這個場子的另外一個負責人,每次都要壓猴爺一頭,讓猴爺耿耿于懷很久了。
現在,看上他帶來的妞。
還想玩幾天?
這不就是打他的臉嗎?
猴爺心里恨急,但礙于臉面問題,也不好直接翻臉,便笑了笑說:“伍爺,你這可就不講究了,這妞深得我心,若說割愛,還真有些舍不得。”
“猴爺真是越發小氣了,不就是個妞嗎?我跟你換就是了。”
伍承拍了拍靠在自己懷里的美貌女子,抬了抬下巴,那女人立馬站了起來,笑靨如花地走向猴爺,笑呵呵地說:“猴爺,要說伺候男人,這姑娘看起來可不擅長,倒不如讓妙妙好好陪陪您。”
猴爺臉色有一瞬間扭曲,但燈光暗,沒讓人察覺到,他眸光沉沉地望著伍承,說道:“伍爺,君子不奪人所好。您這樣,可真是讓人為難了。”
“猴爺什么時候小氣成這樣了?不就是個女人嗎?你想要多少,我就可以給你多少,不會比這個差。”
猴爺咬牙切齒。
伍承又瞇了瞇眼,笑著說:“你不會真的連一個女人都舍不得讓我玩幾天吧?又不是不還你了,不至于這么小氣吧?”
其他人聞言,連忙出聲,七嘴八舌地打圓場。
沈枳瑤站在一旁非常乖巧,一句話也不說,偶爾扭頭跟猴爺有視線接觸的時候眼里帶著依賴和懇求。
讓猴爺心里越發郁悶了,他咬了咬牙,心里憋氣,這會兒功夫也不想示弱,便笑著說:“伍爺說笑了,這個小妞我是真的中意,可不能傷了她的心。伍爺你想玩,這里女人多的是,何必非要我割愛呢?伍爺這是不給我面子啊!”
伍承抬眸淡淡地望了猴爺一眼。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氣氛一度尷尬。
其他人想打圓場,就是看著兩人這氛圍,也很明智地不開口了。
突然,門被推開。
走進來一個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他掃了一眼包廂里的氛圍,又扭頭看了沈枳瑤一眼,笑呵呵地問道:“丫頭,你是叫沈枳瑤是吧?”
沈枳瑤眨眨眼,有些疑惑地輕輕點了一下腦袋,那人立馬揚眉一笑,扭頭望了望伍承又望了望猴爺,笑著說道:“聽說這丫頭是猴爺你帶來的?說來,這丫頭跟我倒是有些淵源,不知道猴爺能不能賞個臉,讓這丫頭跟我出去說幾句話。”
說話的人叫張爍,是這片出了名的霸道,道上的人就沒有不賣他面子的,猴爺眼神暗了暗,笑著點了點頭:“既然爍爺都已經開口了,這點面子弟弟我怎么會不給呢?爍爺你請便。”
張爍笑著點點頭,扭頭望向沈枳瑤,低聲說道:“丫頭,你跟我出來吧!”
張爍眨眨眼,扭頭望向猴爺,見他沖自己點頭,這才擰著眉頭跟張爍出門了。
走出去沒多遠,看周圍沒人了,張爍就扭頭對沈枳瑤說:“春生兄弟讓我給你帶句話,現在就離開這里,出門之后往前面的巷子里拐,他在那里等你。”
沈枳瑤眼睛一亮,不可思議地問道:“他……也來了?”
“在樓下。”
張爍點點頭,擰著眉頭說道:“你要走就行動快點,不然到時候,他們出來了,我也沒把握帶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