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琴跑在最前面,她叉著腰跑進來,一看到沈枳瑤就怒不可遏地沖上來,面紅耳赤地罵道:“小賤蹄子,殺千刀的小賤貨,總算是讓老娘逮著你了。老娘看你還往哪里跑,今天不把你逮回去把腿打斷,老娘跟你姓。”
僅在一瞬之間,王琴就已經沖到了沈枳瑤的身邊,她的速度太快,身形太過肥碩,跑起來感覺地都要被她震起來了。
她幾步跑到沈枳瑤的身邊,二話不說抬手就給沈枳瑤抽過去。
沈枳瑤只覺得眼前一道殘影閃過,剛要退開卻發現時間來不及了,她下意識地閉上眼睛頭偏開,希望可能緩解一些力度。
但她眼睛剛閉上沒兩秒就聽到了有什么東西在身前轟然倒地,隨之響起的是王琴倒吸一口涼氣的怒罵聲:“你就是這小賤人找的野漢子?竟然敢推倒我,昌順,來,給我打!”
王琴潑辣是出了名的,最是受不得委屈,誰敢得罪她一下,她可以帶著人打上門去,打不過的她就抬著條板凳跑人家門口去罵人,罵得要多難聽有多難聽,別人追出來她就跑。
魍魎程度,方圓十里,無人能及。
“我看誰敢!”
王春生面色一沉,銳利的眸光像是冰冷的劍,直接且冰冷地刺在了抬腳走過來的白順昌身上。
他雖然坐著輪椅,行動不便,但頃刻間冰冷的墨眸中迸發出的寒意卻讓人不寒而栗。
白昌順頭皮瞬間發麻。
王琴從地上爬起來,摸了摸被撞得生疼的腿,指著王春生的鼻子怒罵:“你個殘廢還敢撞我,看老娘不抽你。”
王琴抬手又要抽王春生,朱勇連忙伸手抓住她的手往后一甩,沉著臉說道:“你們別太過分了,你們貿然闖入民宅,又打又罵!是想干什么?”
“你誰呀,滾一邊去!老娘這是來討債的,不相干的人別插手,否則連你一塊打!”
王琴仗著帶來的人多,絲毫不懼,怒氣沖沖地指著朱勇的鼻子,罵得唾沫橫飛:“看你長得人模狗樣的,別不是這小蹄子的姘頭,這么幫她說話呢?”
“你胡說什么!”
朱勇氣得臉色爆紅,怒道:“你這人怎么能隨口污人清白?”
“咋了,被我說中了!跳腳了是吧!”王琴指著朱勇的鼻子怒罵:“就算你是這小蹄子的姘頭,今天也別想阻攔老娘將這小蹄子帶回去。”
“不可理喻,胡攪蠻纏。”
朱勇潑辣的人見過不少,可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潑辣的,一時間氣得雙手握拳,深吸了兩口氣才抑制住揍人的沖動。
“白昌順!你在干什么?還不趕緊動手?”王琴見白昌順畏畏縮縮的,轉身狠瞪了他一眼,怒道:“難不成你還想讓老娘一個人忙活不成?”
“來了來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