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清是哪里不對,分明是和之前一模一樣的臉孔,金曜給人的感覺,卻活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他那張臉之前習慣性地掛著一種瞧不起任何人的傲然神色,此時卻平靜無比,甚至還帶著點自然流露出的霸氣。
敖扇等人這才發現,金色雄獅的人形并不如印象中那樣令人厭惡,反倒十分俊逸。
甚至因為稍有些蒼白的臉色,還顯出有幾分惹人同情的虛弱。
當然了,不管外形怎么樣,都無法掩蓋他的所作所為,以及造成的后果。
不過……清清楚楚地看出對方眼中的恨意,敖扇覺得有些意外,又似乎在意料之中:
“這是什么,你不知道?”
金曜下意識伸手捂著脖子,滿臉心有余悸,隨后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我知道。”
只不過……
金曜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么說。
敖扇掃他一眼,轉身過去,給還一頭霧水看著自己的文剛三人解釋:
“這個法陣,能夠幫助陣眼汲取信仰者的力量、進而增長實力……”
文剛皺眉:“信仰者?”
敖扇點點頭,組織了一下語言:
“陣眼周圍……也就是云頂山的一定范圍內,應該還布置了另外的輔助法陣。”
“以信仰為媒介,金曜身為陣眼,通過這兩個法陣的作用相疊,能夠汲取信眾的精元、氣運……甚至壽命,加諸己身。”
精元、氣運,甚至壽命?!
敖扇講述的聲音一停,山子和曲齊看金曜的眼神,才稍微柔和了那么一點兒,就又在一瞬間冷冽下來。
畢竟金曜自己也承認了,他是知道這個法陣是什么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后來甚至忘記了這個法陣的來源,覺得那是自己天生的。
但他既然事先知道這個法陣是,總不可能不搞清楚它的作用,就囫圇點頭同意于小明將其刻在自己身上。
不知者才無罪。
而金曜,顯然并不是不知情。
那么他就不值得同情。
山子和曲齊的想法,他們就算不說,敖扇也能猜得到,沒說什么多余的話,只接著道:
“不過,這些從陣眼的信眾們身上,汲取來的精元和氣運,還有壽命,只有三成是被陣眼,也就是金曜吸收了。”
“那剩下七成呢?”山子追問道。
敖扇:“剩下七成,被轉移給了于小明。”
山子、曲齊:“……??!”
其、其實好像也不是特別意外……?
相比起文剛三人的接受良好,金曜整只獅都不淡定了:“你說什么?!”
他臉上是難以掩飾的激動,隨后又閃過種種復雜的情緒,恍然大悟、被隱瞞的氣憤、最后是濃烈的憎恨。
“于,小,明……”
金曜咬牙切齒地、一字一句喃喃道。
“他騙我,他沒有告訴我這些!”
任誰都能看得出來,他對口中那人絲毫不加掩飾的憎惡和恨意。
敖扇睨他一眼,沒說話。
就算被隱瞞,于小明估計也只是隱瞞了法陣汲取的力量,金曜只能得到三成這件事。
還是那句話,金曜并不值得同情。
敖扇不再給金曜哪怕一個眼神,自覺搞清楚了法陣的功效后,就該是文部長的事情了。
然而她剛后退一步,就被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