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曜說得十分詳細,看那副樣子,就差準備把自己的祖宗十八代也交代出來了。
“好了。”
文剛抬手,中斷了對方接著說的準備。
能突然一下子得知這么多信息,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而且,看金曜的樣子,就算再問,估計也問不出來什么了。
有這些,就夠了。
文剛看著手中的本子,將它收起來后,看向敖扇:“怎么樣了?”
他指的是敖扇從金曜脖頸間,復刻在紙上的奇怪花紋。
敖扇搖搖頭,想了想,舉起手中的圖紙,向金曜示意道:
“你脖子上的這個花紋,有什么特殊的含義,或者說作用嗎?”
金曜下意識低頭想看自己的脖子。
當然,除了自己的鬃毛,他什么也沒能看到。
金曜只好盯著敖扇手上的圖紙看,看了半天,最后茫然地搖搖頭:“不知道。”
“不過……”金曜猶豫著說:
“這個東西,是于小明給我留下的。”
敖扇和文剛對視一眼,點點頭,從空間中拿出了另外一張圖紙:“那這個呢?”
“這個你見過嗎?”敖扇舉著圖紙問。
金色雄獅肉眼可見地瞳孔一縮:
“你,你怎么會有這個?”
“那就是見過了。”
敖扇了解地點頭,將圖紙收起來,接著道:“說吧,這個法陣,是不是也是于小明的手筆?”
第二張圖紙,正是她從在書房找到的那張地圖上,發現的那個法陣的圖案。
金曜目光復雜地看著敖扇。
這個人類女孩,用的是詢問的語氣,可是她臉上篤定和表情和堅毅的目光,無不說明著一點——
她對自己的猜測很有把握。
半晌,房間內響起一聲低低的嘆息。
“……你很聰明。”
曲齊和山子一愣,都被這牛頭不對馬嘴的話搞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等反應過來,金曜這是承認了敖扇的話后,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驚喜。
山子:“那這個法陣在哪里?”
他下意識發問,話音方落,就收到了來自同伴們的三道看傻子一樣的視線。
山子:“……”咋了?為啥這么看著他?
他有點不知所措地撓撓頭,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恍然大悟:“啊,我知道了!”
“是不是在那個地洞里?”
山子指著身后、被他和曲齊掀開床后露出的樓梯口處,用詢問的視線看著敖扇等人。
曲齊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還不算太傻。”
山子:“……”
他怒眼等著不放過任何一個損自己的機會的同伴,一時竟然說不出話。
剛剛也是真的沒想起來。
曲齊皮了一下,就沒再管自家傻了吧唧的搭檔,而是湊過去詢問文剛:
“部長,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
沒等文剛應聲,敖扇搖搖頭:
“先等等。”說完,舉了舉手中從金曜脖子上復刻下來的花紋圖紙。
“我看出來,這是什么了。”
文剛眼神一閃,示意她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