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莫名的想到了總捕頭。
總捕頭也是劉家人,會不會是他搞的名堂?
陸白之所以一下子想到他,只因為他給了陸白刻骨銘心的記憶——陸白差點死在他手上。
是的。
總捕頭的確已經死了。
但指不定是他的鬼魂回來報仇了。
為了報仇,總捕頭可是連他父親都殺的啊。
當初,被劉孝廉丟到破敗劍仙廟里,向神像獻祭的兒子是他。
總捕頭一直懷恨在心。
這才有了他后來在劍仙神像上潑血,殺他父親的行為。
他當初不讓陸白繼續查劉孝廉的案子,就是怕他從中查出什么名堂來。
所以,一個如此記仇的人,化成鬼來報復也不是不可能。
但為什么要借狗肉攤子來下瘟疫,而不是直接來殺他,或他身邊重要的人呢。
陸白正一腦子不解,忽然靈光一閃——
血潑神像!
陸白清楚記得,他當初查出來,上面的血跡不是人類的,而是有預謀的潑上去的,其目的不言而喻,讓神像淋污,從而讓神通不顯難以震懾妖邪,讓妖邪有機會殺劉孝廉全家,從而掩蓋他親手殺死他父親的罪證。
潑在神像上的血不是人血,而是狗血。
這就同狗肉攤聯系上了。
雖然聽起來挺扯的,但這說不定是條線索。
陸白果斷,“查,查狗肉攤主有沒有向縣衙前任,不,前前任總捕頭賣狗!”
他順便報了一下時間。
陸白對這個時間段記憶深刻,他就是那時候有的面板。
待于雙等人領命后,陸白又讓葉影去查劉孝廉死后,劍仙神像由誰供奉。
眾人又重新忙碌起來。
陸白在一串命令發布下去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額頭冒出一層冷汗——
誰會為狗血而懲治狗肉攤,肯定是被狗血潑一身的神像了。
這聯想聽起來挺扯的,但若成真,又挺可怕的。
狗肉攤主記賬的習慣很好。
于雙他們很快查出來,有人在那段時間,在狗肉攤主處訂了一直大黑狗,并于某日傍晚交貨。
不過賬簿上記載的求購對象不是總捕頭,而是劉家。
陸白恍然。
劉孝廉當時人心惶惶,深怕女鬼找上門來,這黑狗自然要備上。
只是劉孝廉沒有想到,他準備的黑狗血,被他曾經殺死的兒子涂到神像上了。
葉影很快也傳來消息,“劉孝廉在時,要求劉家人把劍仙廟當家廟供奉,現在劉孝廉雖然死了,但他們依舊在供奉劍仙。”
他們求個平安,多供個神像花不了多少錢。
可萬一斷了供奉,神明怪罪,那就不是買紙錢那點銀子能挽回的。
陸白苦笑。
不得不說,這些人很有可能賭對了——因為他們的供奉,他們逃過了這一劫。
顧清歡聽到陸白的猜測后,不由地啞然,“所以,你認為是劍仙神像被污,所以降下了這場瘟疫?”
陸白點頭,“這是目前猜到的唯一可能。”
雖然聽起來恨不可能,但排除了所有可能后,這聽起來不可思議的可能,值得一試。
顧清歡沉吟后點頭,“依這廝的秉性,倒有可能。”
陸白挑眉,“你見過他?”
顧清歡冷笑,“當然見過,此人像一把寒鐵劍,勝負欲極強,出劍必見血,出招必分勝負,而且剛愎自用,難以堪當重任——”
陸白聽出了,顧清歡對這位呂家劍仙不是有怨念。
是有仇啊。
話題拉回來。
顧清歡飲一杯茶,看著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