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孟家現在已經加入聯盟了,就算是顧南風也奈何不了他們。
此刻孟母一見這邊的情況,連忙跑了過來,對著羅莎就吼:“你干了什么,你要是傷到她肚子里的孩子,我孟家饒不了你。”
秦娜則連忙拉著孟凡的胳膊,一臉可憐地喊道:“疼,疼,我胳膊斷了。”
“斷什么斷,你少在這里在裝可憐,不過是脫臼了。”秦月不想看到羅莎被人罵,又向孟母說:“既然不想她肚子里的孩子受傷,你最讓她老實點。”
孟母卻是不依不饒了,如果陸銘能繼承方宏集團,那么以孟家和秦娜的關系,孟家也能跟著沾光。
但是現在,他們聽說陸銘為了秦月,直接拒絕了方正宏的遺產。
再加上之前的種種恩怨,孟母現在想撕了秦月和羅莎的心都有。
于是,她索性撒起潑來,“她怎么不老實了?她說的不是實話嗎,不是你搶走了原本屬于她媽的股份和財產嗎?”
“我說,人家辛辛苦苦把你養這么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倒好,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還這么忘恩負義。”
“搶走人家的財產不算,還幫著你爸算計人家,我就沒見過像你這么忘恩負義的人。”
秦月也是第一次見過這么顛倒黑白,不要臉的人。
她正要開口,然而孟母卻不給她開口的機會,她繼續說:
“還有陸銘,人家已經和阮小姐訂婚了,馬上就要結婚了,你卻橫插一杠,破壞他的婚姻,那可是你哥啊,你這種人,就是不知廉恥,傷風敗俗。”
遠處阮心云聽了這話,臉上揚起幸災樂禍的笑。
在場賓客都不知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就吵起來了。
孟父和孟凡站在一旁,卻一句勸說也沒有,純粹看戲。
就在孟母說得正起勁時,就聽“啪”的一聲,一個響亮的耳光在大廳里響起。
不過這次出手不是羅莎,而是秦月自己。
秦月的性子向來就是不好惹的,如果不是因為秦娜懷著身孕,都不知打多少回了,可是對于孟母,她就沒那么客氣了。
而且秦月知道,如果她不出手,那羅莎一定會出手。
她總不能回回都讓她給她出氣。
“你又算什么東西?”秦月看著被打的孟母,“這是我們家的事,用得著你管嗎?”
“你敢打我!”
孟母臉色一狠,上去就要和秦月撕扯,就見一人快步走了過來,一把將秦月拉到身后。
孟母伸出去的手來不及停下,便一把拉住了對方的西裝。
正是何東。
孟母沒想到何東會突然過來,將手一松,看向他說:“這是我們的事,何總,不關你的事。”
“既然如此,”何東說道:“那人家的事,也不關你的事。你這么大庭廣眾地罵人家一個女孩子,是不是有些太過欺負人了。”
“什么我欺負她?”
孟母不知道何東為什么要維護秦月,但是以何氏的勢力,卻不是她孟家可以得罪的。
她只好嘴硬地說道:“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要不是她勾引她哥,他哥能和阮小姐分開嗎。”
何東大概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不講理的潑婦,他暗暗地壓了口氣,才說:
“首先,據我所知,秦小姐和陸總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其次,他們倆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早就兩情相悅,又哪來的她插足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