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她十分鐘前剛看到蘇謹厚帶著他的“六千萬”,在她面前招搖過市,其他倒也罷了,她一見蘇謹厚和那女人就來火。
這會正想找個人出出氣。
阮心云雖然心里生氣,但話已經說出去了,何況又當著這么多有頭有臉的人,羅莎可以不顧禮貌情面,她卻不得不維持她大家閨秀的教養。
畢竟,她的目的是讓陸銘對她另眼相看,后悔他現在的選擇,而不是把自己的名聲搞臭。
阮心云:“既然林小姐這么說了,如果我不答應,好像真弄得我像是欺負人似的。”
羅莎向她微微一笑。
秦月趕緊拉了拉羅莎,小聲說道:“你哪里會彈什么鋼琴啊,別逞強。”
“沒事,”羅莎卻說:“不是說了嗎,只是瞎彈,又不是什么比賽,別擔心。”
說真的,秦月是一半擔心,一半不擔心。
擔心的那一半,因為她知道林安別說是彈鋼琴了,只怕她連琴鍵都沒仔細摸過。
不擔心的那一半,她已經不止一次見過羅莎做過很多讓她意想不到的事了,連賽車都能開得那么溜,何況一架鋼琴。
秦月不知該攔還是不該攔了?
酒會現場就有一架鋼琴,原本就是讓參加酒會的人彈奏的。
阮心云聽秦月都這么說了,原本還有些擔心,以為羅莎是謙虛,故意說自己不會,現在看來,她說的還真是實話。
于是,她一點也不擔心了。
轉身就向鋼琴走去。
雖說她的本意是讓秦月難堪,但是既然這個林小姐主動出頭,那她也不妨借她的臉,滅一滅秦月的威風。
阮心云是真的學過鋼琴的,她出身豪門,這些年花在培養她上面的金錢,夠在淮城買幾套房子的。
在云海市的豪門名媛中,更是數一數二的翹楚。
從來都是那些男人追在她身后,等著她挑,還從來沒有哪個男人這么不將她當回事的。
她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阮心云在鋼琴前坐下,隨手彈了一支自己平時經常彈的,最拿手的鋼琴曲。
參加酒會的賓客都沒有想到,這好好的一場酒會,怎么就成了鋼琴比賽了?
不過眾人見其中一個參加“比賽”的人,是顧先生的未婚妻,也就沒有多說什么。
阮心云的父親阮存浩今晚也來了,他一見女兒在眾人面前大放異彩,面上也倍覺有面子,連杯中酒都覺得特別甘醇了。
他向方正宏看了眼,又向一旁的陸銘看了眼,那眼神中,不無輕蔑。
一曲彈完,聽懂的聽不懂的,都禮貌性地鼓起掌來。
反正面子是要給的。
顧南風不知什么時候站到了羅莎身邊,羅莎向他問:“有沒有什么想聽的?”
顧南風笑道,“只要是你彈的,我都想聽。”
羅莎向他笑了笑,“這么相信我,萬一我真不會彈呢,你不是要丟人了?”
顧南風只道:“我相信我的未婚妻。”
嘴真甜!
羅莎向鋼琴走了過去。
不遠處的方正宏和阮存浩,以及剛剛走過來的阮心云,卻都頓時呆立了。
未婚妻?!
這女人是顧南風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