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嘛?”
柳輕影有些緊張,她現在行動不便,如果葉然要對她做點什么的話,她豈不是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我說的是脫鞋,你想到哪里去了。”
葉然有些無語,他可是誠實可靠小郎君,冰山總裁這么提防他有點扎心了。
“冰敷還要脫鞋嗎?”
柳輕影也知道自己想多了,一時有些尷尬。
不過她穿的是高跟鞋,腳踝在外面,不脫鞋應該也可以的吧?
“冰敷不用脫鞋,可我還要給你按摩一下腳上的經絡,讓淤血盡快化開,只是冰敷的話,一晚上時間肯定無法痊愈。”
葉然耐心的解釋道。
崴腳后不能直接推拿患處,否則會加重傷勢,只能通過按摩腳踝附近的經絡,讓淤血盡快化開、消腫。
柳輕影面色變幻數次:“算了,我還是自己回房冰敷一晚上再看看情況吧。”
俗話說男人頭女人腳,能看不能摸。
現在風氣雖然比以前開放了,但是柳輕影還是做不出讓男人捏腳的事情。
太羞恥了!
葉然沉吟了兩秒鐘:“如果你覺得不好意思,可以給我錢的。”
柳輕影:“???”
不是……她沒聽錯吧,給本小姐捏腳,本小姐還要給他錢?
神特么邏輯!
“你去做足療不用給錢的嗎?”葉然一臉理所當然的問道。
柳輕影嘴巴微張,一臉懵逼。
我去,葉然說的好有道理啊,去做足療當然要給錢,不給錢不就成了霸王療了?
可是她現在不是做足療啊。
而且她做足療的時候都是找的女技師!
“你呢就把我當成足療技師,完事后給我100塊錢小費就行,不要把問題看的太復雜。”
葉然循循善誘的勸說道。
柳輕影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但又一時想不到該如何反駁葉然,只能傻傻的點了點頭。
嗯,就很呆萌……
“那是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鞋?”葉然趁熱打鐵的問道。
這是一個典型的封閉式提問,只給柳輕影兩種選擇,無論她選擇哪種,結果都得脫鞋。
“我自己來吧。”
柳輕影猶豫了一會,彎下腰去把高跟鞋脫了下來,露出了小巧精致的右足。
接著,柳輕影拿起一只抱枕放在了腿上,杜絕了走光的風險。
葉然搖頭一笑,拿來兩只小圓凳,坐下后俯身握住了柳輕影的右足。
入手瞬間,葉然明顯感覺到柳輕影的身子抖了一下,右腳還有往回抽的動作,不過力道不大,應該是被她強行忍住了。
“別緊張,放松。”
葉然笑了笑,將另一只小圓凳放在柳輕影的右腿下方。
接著,葉然將簡易冰袋敷在柳輕影的右腳踝上,固定住后,葉然兩手握住了她的右足。
這一瞬間,柳輕影的身子又顫抖了一下,俏臉上浮起兩朵紅暈。
葉然莞爾一笑:“你就把它當成是做足療,很快就過去了。”
“你學過足療?”柳輕影這才想到問題的關鍵所在。
如果葉然沒有相應的技術,給她一通亂捏的話,豈不是傷上加傷?
“當然,我可是天才。”
葉然微微一笑,接著用絕妙的手法給柳輕影按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