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屹困得很,他將睡要睡的時候察覺到阮驕一直拍自己的臉,直接不滿地一把打開了她的手。
“我只是昏睡過去,不是要死了。”不用激將他。
“啊?”阮驕恍然大悟,“那你睡吧。”
她話音剛落,又把傅君屹扔到了地上去。
昏暗的路燈下,阮驕抱著膝蓋孤零零地坐在地上,她旁邊還躺著一個身上有血的男人。
阮驕頭發和衣服都凌亂不堪,再看傅君屹躺在那里不知是死是活,簡直可憐極了。
路過的人見他們倆可憐,便伸出援手丟了一些錢在阮驕腳下。
阮驕看到突然掉落在面前的錢,頓時怔了一下。
她猛地一抬頭,就看見施舍給她錢的路人已經走遠了。
阮驕詫異地把錢給撿了起來,一時間竟然有些感動。
這世上還是好心人多啊!
等她回去,也要多做慈善活動!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很快阮驕便收到了不少好心人的施舍。
等段朗帶著人趕來的時候,就看見阮驕坐在路燈下,捧著一堆錢哭個不停。
再一看,就看見她身邊還躺著個渾身是傷的傅君屹,頓時有些明白了。
“嗚嗚嗚……”
段朗見阮驕哭的那個慘樣,一時間心情有些復雜。
“小姐,你沒事就好。”段朗有些慚愧。
他要是早一點找到小姐的話,或許傅總就不會出事了。
正當段朗為傅君屹的死哀嘆的時候,阮驕突然站起身一臉開心地看著他道:“你終于來了。”
“嗯……”
“你快看看他怎么辦?他暈過去了,我也不敢送他去醫院,萬一驚動警|察就麻煩了。”
傅君屹這個樣子萬一驚動了警|察怎么辦,這可是在國外。
還有她身上可是有木倉的人,她更不敢去了。
他們之前經歷了那么多事,阮驕害怕在國外去了警|局要走程序太麻煩了,于是只能等待段朗來處置。
反正傅君屹也說他沒有事了。
只是暈過去加上被揍了一頓而已,看他剛剛打開她的手那樣,暫時也死不了。
段朗嘴角微微抽了幾下,原來傅總沒死。
他尷尬地清了清嗓子道:“我們先回家,我會讓人聯系好家庭醫生去的。”
“那就太好了。”阮驕咧嘴一笑。
段朗看著她手里捧著的那些錢不解地問道:“那你捧著這些錢干什么?怎么還哭上了?”
她心這么大,傅君屹身上這么多上她也不著急。
那她哭什么?
阮驕感慨道:“這些都是路過的好心人看我可憐給我的,只要人人獻出一點愛,世間將變成美好的人間。”
“感動死我了嗚嗚嗚……”阮驕簡直是太感動了。
段朗無語地搖了搖頭,低頭把傅君屹扛上車去了。
他坐上車后喊阮驕:“小姐,上車。”
阮驕收起情緒,回頭看著他道:“還有傅君屹的車呢,你在前面開,我在后面跟著你們。”
段朗怕再出什么事,便不同意,“我明天讓人過來取就行了。”
“沒事,我精神好得很。”阮驕擺了擺手,示意段朗放心。
段朗拗不過她,只能將車速開慢一些。
但還是出了一點小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