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去告啊!你們看我怕不怕。”阮驕一臉的無所謂。
那些記者她又不是第一次見,還以為她是剛繼承財產那會兒啊!
“爸媽!”阮驕話音剛落,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就跑了過來。
他一過來看見阮驕,立即點頭哈腰地打起了招呼:“阮總好。”
“你好。”阮驕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這樣子,他是溫暖的哥哥?
“阮總,不知道我妹妹怎么樣了?”
這時候,葉梔湊到阮驕的耳畔低聲提醒她道:“溫暖出事前見過這個男人。”
阮驕點了點頭,對男人說道:“你是溫暖哥哥?”
“是,我爸媽剛剛說的那些,你看看要不要考慮一下,畢竟他們也老了……”
“你見溫暖說什么了?她怎么就從樓梯上摔下去了?”阮驕不接他的話。
他愣了一瞬,反應過來后忙擺手道:“沒有,我不知道她怎么摔下去的。”
“你是她出事前最后一個見她的,有什么話你留著去和警察說吧。”
他們一聽警察要來,一家人都趕緊找借口走了。
阮驕冷哼了一聲,回頭看了看一臉疲倦的葉梔,這還是她第一次見葉梔露出這種神色。
葉梔無奈地擺了擺手:“他們實在是太能耍無賴了。”
葉梔應付這種確實是有些頭疼。
阮驕笑了,“下次這種,你就拿出強硬的態度或者嚇唬他們就行了。”
不過她更關心的還是溫暖。
最后要怎么處理他們,也得看溫暖自己是怎么想的才行。
到了晚上,溫暖還沒有醒來。
醫生說要來看溫暖和她溝通的話,估計要等到明天了。
阮驕和葉梔變回去了。
她回去后游戲都不打了,這樣下去還得了?
這些人動不了她,就都拿她手底下的藝人出氣?
這怎么能行?
不過也不知道溫暖第二次出事和蔡家到底有沒有關系。
很快,她便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第二天上午,她就帶著葉梔去醫院見溫暖了。
溫暖面色蒼白地躺在床上,阮驕和葉梔問她是誰把她推下去的,她自己又怎么會去樓梯?
這些她都不說,只一個勁地搖頭說不知道。
阮驕無奈地嘆息了一聲:“你知道嗎?昨天晚上你還在昏迷中的時候你父母和你哥來過了。”
“他們來干什么?”
“你別誤會,他們不是來關心你死活的,他們是來訛詐我,向我要錢的。”
溫暖一聽就急了,“阮總,你不要給他們,咳……”
“我當然不會給,雖然我很有錢,可我的錢也不會白白給這種無賴的人。”阮驕理所當然道。
阮驕眼珠一轉,若有所思地看著溫暖:“當然了,要是你和我開口,我也會給他們的。”
“不……不用了,和您又沒有關系,憑什么給他們呢。”溫暖低垂著頭說道。
阮驕長長地嘆息了一聲:“這是你的事情,他們既然敢來找我要錢,肯定也是已經私底下找過你了。”
溫暖的頭更低了,很顯然被阮驕說中了。
“我是你的上司,你這樣也很影響工作狀態的,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們解決的,直接聯系我們就行了。”
阮驕抿了抿唇,最后還是沒有說出內心真正所想。
她還不了解實情,所以她也沒有權利去評判溫暖父母這樣對她的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