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驕問:“什么麻煩?”
“溫暖的父母不知道在哪里聽到了消息,也趕了過來。”
阮驕恍悟,溫暖是工作的時候受傷的,她是應該好好給溫暖父母一個交代。
“她父母過來,不關心自己女兒的死活,開口就要高價的賠償費。”
阮驕:“……”
看來是她想多了,原來是吸血蟲父母。
“你等著,我現在過去。”
她掛完電話后再進去,里面的苦情戲似乎已經演完了。
不過阮驕不關系了。
她拿起自己的包和眾人告別道:“你們先玩吧,我公司有急事,我過去處理一下。”
“喲,阮大總裁這么有錢,花點錢讓人解決就行了,還用得著自己親自過去?”聞黛在一旁冷嘲熱諷道。
阮驕瞟了她一眼,她今天和聞黛演了一天的戲,也累了。
“你不用提醒我比你有錢!我用不用得著親自過去,跟你好像沒關系。”
聞黛語噎,但還是不想落人下風:“切,誰知道你是不是找借口溜。”
“我為什么要找借口溜?難不成你覺得我不想跟你們玩嗎?那不好意思你真是猜對了,我就是不想和你玩。”
“再見!”阮驕高貴地揚了揚手,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她離開后,氣氛有些古怪。
聞黛氣得把手里的酒杯一扔:“賤|女|人,我看她能囂張到什么時候。”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無人說話。
傅君屹站起身來道別后就走了。
緊接著,逐漸有其他的人站起來離開。
——
阮驕趕到醫院的時候,葉梔正頭疼地和溫暖父母協商著。
與其說是協商,倒不如說是葉梔在接受他們的勒索,以及勒索不成的謾罵。
阮驕眼神一凝,上前站在葉梔的面前,和面前的老人說道:“你們有什么想說的,和我說。”
溫暖父母冷不丁被突然冒出來的阮驕嚇了一跳。
“我們……你是誰?我們憑什么和你說?”
阮驕挑眉,“我是溫暖的老板。”
她說罷,便氣定神閑地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溫暖的親人們聽見她說是溫暖的老板,頓時兩眼放光地看著阮驕,就像在看白花花的人民幣一樣。
“你是她老板啊,這就好說了。”
中年男人賠著笑臉道:“我女兒在工作的時候受傷了,也算是工傷吧?按理說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們賠償費?精神費醫藥費什么的?”
“對對!”中年女人在一邊連連點頭附和。
阮驕笑了:“首先,要我賠償費用我可以接受,不過醫藥費算什么?她出事以來醫藥費可一直是我在付的錢。”
“還有,我覺得你們是沒有搞清楚一點。”
“你們女兒的確是在我公司工作,可她現在還沒有給我們賺到多少錢不說,最近因為她受傷的事情還可能要違約賠償,這樣說的話賠償金也是你們給嗎?”阮驕質問道。
他們本來就是沒有什么問話的鄉下人,聽到阮驕說的這些,一愣一愣的。
女人開始不講道理:“那不管怎么說,你把我們女兒弄成這個樣子,你要是不給我們錢,我們就去外面把這些事告訴記者。”
“對,我們告訴記者,都曝出去。”男人點頭贊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