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流蘇和紫長生談話的時候,蘇初初的表情,一直都在變化的,時而平靜,時而震驚,時而悲傷難過……
紫長生不知道她在昏迷中經歷什么,但她身體特征,是一個正常人,心臟也穩健的跳動著。所以,他并沒有干涉她此刻的‘夢境’。
蘇初初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終于醒了過來。
而她醒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看自己的處境,好像是在無量河客棧里,因為房間里的擺設和曾經她住過的幾乎一樣。
揉揉發麻的額頭,讓自己的腦袋能更清醒一些,然后再摸摸胸口,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做這么個動作,總覺得這里好像發生過什么,但是她又想不起來……
胸口處,一片柔軟絲滑。
此刻,她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宮裙,衣料是她不認識的,但是觸摸起來,手感無比柔軟,穿在身上也無比舒適!
但!這不是她的衣服!
誰給她換的?心頭一片震驚!
門口處傳來腳步聲,蘇初初聽著有些熟悉,忙抬頭看。
紫長生端著一些吃著過來,見她已經醒了,而且睜著大眼睛瞅著他,似乎有一肚子的疑問,可是又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白流蘇已經離開了無量河。如果你想要殺他的話,可能要等一些時間。”紫長生告訴了一件蘇初初應該很想知道的消息。
蘇初初下意識的又摸摸胸口,卻出口陌生,“白流蘇?難道真有這個人,不是我做噩夢嗎?”
“你……以為自己在做噩夢了?”紫長生把吃的放在了床頭桌上,修長如玉的手落在了她的額頭上,一片溫涼,卻沒有任何不妥。
蘇初初點頭,“我做惡夢,夢到自己的胸口被一個叫白流蘇的人刺穿了,最后心臟破碎而死。后來,我死后又夢到了一個人,那個人叫……算了,不提這些,都是發夢而已。”她胸口好好的,并沒有被人傷害過,可見是在做夢,白流蘇那個惡人并不存在。至于叫孟寐的那個女人,二十五年的記憶,應該也只是巧合。
紫長生看著她,片刻后點頭,“沒有,沒有白流蘇,你只是做了一個噩夢。吃點東西,孤帶你回東玥城。”
“哦。”說到吃的,蘇初初的肚子就餓了,咕嚕咕嚕的叫。
不好意思的羞赧了臉,“謝謝殿下,那我就不客氣了。”
“不用客氣。”紫長生又摸了摸她的頭,莞爾笑道:“我出去了。”
蘇初初點頭,臉上也展開一個純真可愛的笑容。
紫長生起身朝外走,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回轉身,似隨意的問道:“初初,你還記得天機宮嗎?”
“天機宮?”蘇初初茫然的看著紫長生,最后搖搖頭,“我不知道什么天機宮。”
紫長生認真的看著她,最后似確定了什么,笑道:“是孤記錯了,你并不知道天機宮。”
“那是什么地方啊?”
“孤也不太清楚。不過等孤查清楚了,一定告訴你,你先吃飯吧,如果這些不夠,就喊人。這里是無量河客棧,外面有客棧伙計。”
“好,謝謝殿下。”蘇初初應道。
紫長生這才出去了。等回了自己的房間,立刻從袖子里掏出一張傳音符。指尖一點靈力溢出,傳音符化成了一道流光,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