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鎮一條安靜的小巷子里,陰雨綿綿,一個一身灰色著裝,高高瘦瘦的男人手里拿著一臺相機,身前還有一把掉落在地上的紅色油紙傘,嘴里還時不時的自言自語。
這種情況誰看到誰都覺得詭異,這和帶著無線藍牙耳機打電話的狀態完全不同,因為他的眼神始終看著自己的側面,眼神還經常變化,感覺就像他面前真的有一個看不見的人一樣。
遠處的一間茶樓里,朱應和孫嵐兩人相對而坐,而孫嵐正拿著小型望遠鏡觀察著沈辰的一舉一動。
不過她現在的狀態確實不好,明明是陰雨天,氣溫涼爽,但她腦門上卻布滿著冷汗,這個狀態看得一旁的朱應一臉問號不禁問道:
“小嵐,出什么事了啊?你臉色可不是很好!”
面對自己搭檔的詢問,孫嵐不禁咽了一口口水,隨即放下望遠鏡,有些緊張的問道:“朱哥,你信不信這個世界上有臟東西啊?”
朱應:???
“你什么意思?”
對此,孫嵐也不裝了,直接說道:“朱哥,你也知道我會唇語的,剛才......剛才我看到他好像在和一個我們看不到的人說話,而且,這已經不是這一周以來我第一次發現他這種情況了。”
兩人已經跟著他一周的時間了,在他們看來,這個人就是單純出來旅游的,根本沒有任何特殊,也沒有遇到危險的事,更沒有發現有人想對他圖謀不軌,但是,細心的孫嵐卻發現,這個人喜歡自言自語,而且還是帶著目光,有目的的說話。
而且她還會唇語,就剛才的情況來說,他的那些話明顯有斷句,中間的間隔也有,就好像有一個他們看不見的人在和他講話一般,在加上剛才丟傘跑路的女孩,這才將孫嵐嚇出了一身冷汗。
“瞎說什么呢!干咱們這一行的還怕有鬼?”
“還有,說不定人家是帶著耳機打電話呢,就算是自言自語,那也很正常吧,畢竟自言自語的人多了去了!”朱應滿不在乎的說道。
兩人已經摸清了沈辰的住處,自然也不用跟的太緊,畢竟對方也是有軍人背景,他們也怕離得太近被人發現。
撿起掉在地上的油紙傘,沈沉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追上去,追上去吧,他怕把那個女孩嚇到報警,不追吧,手里的傘又是個問題,畢竟看傘面做工還不錯,應該還值點錢。
“行了,要不拿著傘走人,要不,把傘放在原地,說不定那個女孩自己一會帶著幾個大漢就又回來呢!”一身白大掛的沈辰飄在一旁說道。
盡管現在下著綿綿細雨,但雨水又打不到他身上,都是從他身上穿過去的,所以他對這把傘也沒什么興趣。
老黑雖然現在倒是能用,但是他對這種油紙傘確實不太感冒,感覺都沒有超市十塊錢一把的雨傘好用,而且這種傘還得注意保養,大雨的話還不一定能撐得住。
像這種綿綿細雨,他幾乎可以做到無視。
將傘面上的水甩了甩,放在了一處涼亭處隨即離開,他真的沒想過要嚇人啊。
既然人沒找到,那就算了,只不過這張照片就不能發出去了,當收藏還行。
這一周以來,老黑拍的照片非常多,有些甚至還會給唐雅發回去,確實,拍照技術高超,有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