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姐的想法,唐柔并不知情,她就是那種沒心沒肺的人,此時還沉浸在笑話老姐的喜悅中。
與此同時,白成文家書房,白成輝此時正坐在書桌前揉著腦袋。
“大哥,姓沈的那邊怎么說了?”白成文從外面剛回來問道。
白成輝搖了搖頭,見此白成文道:“他們沒答應?”
“哪有那么容易,拒絕也是正常現象,我早就做好準備了!”
對此,白成文著急的來回渡步:“那小凱那邊...”
“沒事,事情還沒有定論,電話里拒絕了,明天我親自去唐雅公司找她談談!”
“唐雅?我們找她干什么?”
對此,白成輝不禁搖了搖頭,這就是他弟弟一直不如他的地方,看問題的永遠看不到深層本質。
“唐雅和姓沈的已經見過家長,自然是能說上話的,而且,這件事要是能談,肯定是再唐雅身上,也就是說,唐雅的決定就能影響對方!”
“不過就是明天我們要做好大出血的準備了!”白成輝嘆息道。
至于能不能成,他還是有一定把握的,他也是商人,自然知道這其中的利益。
當然,這一切都是在對方人沒事的情況下,要是人有個三長兩短,他們這個地步,誰還在乎那幾個錢啊!
沈沉沒事,他就有了和唐雅談和的希望,只不過讓出的利益就很多了,大出血是肯定的。
聽到這話,白成文在一旁砸了咂嘴,表示有些深奧,他能坐在這個位置上,幾乎全靠自己這個大哥,要不然,就他,現在不見得在哪個工廠打工呢。
“那行,大哥你也早點睡吧,嫂子這兩天也不容易,你多安慰安慰,我就先回去了!”
白成輝點了點頭,見弟弟離開,他不禁在思考,明天去的話,準備割哪塊肉出來。
他當然可以去找沈沉,但是,那明顯不是一個好像與的人,在警察局都敢動手打他就可想而知了,雖然唐雅這個女人更為難纏,但至少她還能溝通,沈沉就不行了。
別到時候溝通沒溝通了,自己再被他打一頓就得不償失了。
畢竟,照現在這個情況以及對方的身份,他上門道歉,那就是白給,被打了都沒地說理去。
此時,潛意識,小黑屋中。
“現在我們有請新娘拋捧花!”一位看不清楚樣貌的司儀在喊道。
這是沈辰的夢里,現在的情況他好像是臺上的新郎官。
‘難道夢到自己結婚了?’沈辰忍不住的想到。
他能感覺到自己這是在做夢,至于上次做夢成了軍人,老黑沒有和他解釋,他自然當成一場意外。
之所以能感覺到自己是在做夢,那是因為眼前的畫面有些模糊不清,甚至還有那些老式電視機一樣的雪花飄過,簡直就像是高度近視眼一樣。
此時他不禁有些好奇,眼前的新娘子到底是誰,唐雅?不能吧?
新娘拋完捧花,伴娘伴郎哄搶,臺下的親屬開席,一切都顯得那么自然。
夢里的時間過的飛快,很快賓客散去,人們各回各家,他們小兩口也回到了自己的婚房。
房子不大,兩室一廳,家里專修的也非常簡單,很快父母也離開了,直到這時他才看清了新娘子的樣子。
很文靜,長相也蠻清秀的,雖然算不上傾國傾城,但姿色也可圈可點,中等偏上的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