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場景,在一旁沒有任何動作的沈沉不禁上前兩步,看向呂局長手中的紙問道:“這個我可以看看嗎?”
呂局長看了兩位軍人一眼,馬軍趕緊回應道:“自然是可以的,請過目!”
接過他遞過來的任命書,沈沉仔細看了看,頓時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中校,技術研究員。
雖然不知道老王的具體背景,但是他知道這事肯定和他脫不了關系。
但現在顯然不是糾結這件事的時候,上面還要自己簽字,雖然他現在還沒有簽,嚴格來說還不算是軍人,但他才不會說。
而且他也知道呂局長為什么會那樣說了,軍人上的是軍事法庭,這里自然沒有權利扣押他。
想到這里,沈沉不禁笑了笑。
見此,一旁的馬軍接著說道:“您好,我們首長想和您通個電話,不知道您什么時候方便?”
“我這邊都可以,但是現在這情況...”沈沉攤手,有些無奈。
聽到這話,馬軍給一旁的戰友使了個眼色,江英達馬上上前,來到了白成輝身前道:
“你好,我現在鄭重通知您,您的兒子白凱涉及雇兇傷害國家戰略軍事研究員,沈先生身上有國家機密,所以我們現在有理由懷疑他是受到國外某勢力指示,他的檔案我們已經鎖定,最近請不要亂走,配合我們調查!”
這一個大帽子扣下來直接給白成輝打懵了,啥意思?懷疑他兒子叛國?
要知道,在國內,再厲害的人,無論你是官員和是富商,只要被這種帽子扣上了,不死也得扒層皮。
“這位長官,這是怎么回事,我兒子是受害者啊,他也不認識那些人,就是碰巧在哪里路過!”白成輝趕緊解釋道。
哪怕他有極度的自信,但也沒有自信到敢和國家機器做對抗,財團在國外也許有著很大的話語權,但在國內,商人永遠是商人。
這帽子一旦扣實了,那他們家的生意要遭受重創不說,就連他老婆那一脈的政府官員也得受到牽連。
畢竟他的老岳父也是市長,兩個兒子也在從政,每個人都會發展自己的親信,這一點無可避免。
他到現在也是沒有明白,明明就是一個打架斗毆,最多算是有人重傷,怎么就上升到國家層次了呢?
當然,江英達這些話肯定是方首長示意的,敲打敲打他們,況且,沈辰這身份以及能力,加上他參與的項目,自然算得上國家機密,雖然連他自己本人都不知道。
“是不是我們查查不就得了?當地警察也許審不出來什么,但是我們的人最擅長這種事了,也有專門的人員!”江英達笑道。
這話無疑是重重一擊砸在了白成輝心上,讓他們審?就算最后只把他這次雇兇傷人的事件查出來,但那也是罪啊。
而馬軍則是在一旁補刀道:“當然,就算是能證明白凱和境外勢力沒有關系,但是,雇兇傷害國家研究員,這個罪名你們得有心理準備!”
“還有,我們的人可并不好糊弄,倒時候不一定能查出什么來?”
你們自己做的事自己知道,這事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可以狡辯,但我也可以選擇不聽。
這是**裸的威脅,這么大的企業,要說真的百分之百的干凈,打死他都沒人信,誰還沒有點見不得光的事啊!
還有就是,公司里的人一多,牽扯的利益也就多,不可能面面俱到,牽一發而動全身,真要徹查他們家的產業,不見得會查出多少惡心的事。
此話一出,白成輝的臉色煞白,就連身體就搖晃了兩下,好在被一旁的弟弟給及時的攙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