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此時她的情緒波動非常大,雙眼中的怒火都快噴出來了。
自己的兒子,從小到大自己都舍不得打,沒想到居然被人打成了這樣,更可氣的是對方居然還敢大搖大擺的過來嘲諷他們,豈有此理。
白成輝擺了擺手,示意老婆稍安勿躁,因為他看到沈辰的樣子底氣十足,既然敢過來找麻煩,那肯定不是無腦過來的。
更何況一旁還有一個唐雅,這女孩能一個人出來撐起一個公司,顯然已經具備獨當一面的能力了,這樣的人不可能這樣冒失。
果然,在看到自己老公的手勢后,袁慧馬上就平復了不少,這么多年下來,兩人之間早就有了默契,盡管心里很氣憤,恨不得立馬找人過來打對方一頓,但她卻知道什么是輕重。
“沈先生此次來,恐怕也不止是單單過來看看我兒子的傷勢吧?”白成輝問道。
以己推人,上次他過去的時候,明顯是帶著試探的想法去的,確實,也被他試探出了一些東西,所以他不信沈沉這次只是過來看看。
聽到這話,沈沉搖了搖頭道:“自然不是,當然,我也不會像白先生那樣過來試探,手段太低級!”
“我今天過來就是單純想嘲諷一下床上那個煞筆而已!”
說著,他將目光轉向病床上的白凱道:
“怎么樣?為了一百萬被打成這樣,很值得吧!”
“我想想,記得那天你還大喊,你知道我爸是誰嗎,對吧!”
“說真的,你爸是誰我現在知道了,也沒啥了不起啊!怎么樣,你還有沒有比較牛逼的爺爺姥爺之類的,一起叫出來吧,一個一個來,我嫌麻煩,我準備一起揍了!”
語氣輕松,神態囂張,但仿佛又有著十足的底氣,仿佛這里要不是醫院,他的拳頭依舊揮過來了一樣,盡管有父母在身邊,但白凱卻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喂,你什么意思,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告你上門威脅!”一旁的袁慧大聲喊道。
對此,沈沉不禁站起身來道:“隨便啊,再說了,你們不是已經報警了嗎?”
“你...”
看著老婆被擠兌的無話可說,一旁的白成輝不禁插嘴道:
“沈先生,逞口舌之利沒用,你還是好好擔心你自己吧!”
“也是哦,但是你信不信,老子就算是把他弄死了,照樣不用賠命!”沈沉走到白成輝面前,咧嘴笑道。
雖然是在笑,但卻讓白成輝心里一顫,畢竟那冰冷的語氣可像是在看玩笑。
而且,他混跡商場這么多年,什么人是虛張聲勢,什么人是來真的他還是分的清的,就剛剛而言,他十分確定,對方真的沒有在說笑。
“行了,看也看了,還是祝那個煞筆早日康復吧,畢竟這樣一個坑爹的主,死了可惜了!”
“白先生,我們下午再見!”
說著,他直接帶著唐雅就要離開,而背后的三人卻誰也沒有說話,剛才沈沉氣場全開所產生的壓迫感確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在加上放的那種狠話,讓白成輝都以為自己是不是搞錯了,這個沈沉才是更大的人物。
“對了,差點忘了!”走到門口的沈沉突然停下來,隨即轉身看向坐在病床上的白凱道:
“兄弟,狂沒有錯,但是你回家找爸爸的樣子,真狼狽!”
說完,沈沉不屑了笑了一聲,然后消失不見。
而坐在病床上的白凱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不禁感到了屈辱,他白凱長這么大,頭一次這么丟人,被人上門嘲諷不說,就連他爸媽在對方身上都沒占到任何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