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不是在自己名字前加了個奇怪的前綴
徐小歌抬眸看對方,眼底只有疑惑。
可對面卻是滿面駭然。
徐小歌“什么后”
對面幾人臉色青了又白,終究沒有勇氣再提起靈劍,腳不動聲色地后退,甚至有人開始腿肚子打顫。
眼前這人不是詐尸。
這是奪舍
這殼子里的是徐小歌,是四洲三境嚴防死守其奪舍重生的徐小歌
徐小歌打量著對面表情變化,更是覺得奇了。
怎么嚇成這樣,他們知道自己的名字自己與哪位大能同名同姓徐小歌也活過不少年月了,似乎未曾聽過此事。
他正待深問,對面卻是不敢再造次挑釁,已然有退縮遁走的念頭。
有人偷偷摸摸拿出了縮地成寸的法寶
徐小歌指尖一動,不過瞬間就落成了一道借風符。
那人只覺得手中一輕,縮地成寸的遁逃寶物便借著風到了徐小歌手上。
“”
徐小歌瞄了一眼寶物上面的咒文品階較低,算不上什么高明東西。
自己隨手畫個土行符都比這玩意兒有意思。
“你們知道我的名字”徐小歌漫不經心地問,順帶抬眸看向對面幾人,笑吟吟地,“魔后又是什么”
那修士心中一慌。
他沒想到那寶物居然如此輕而易舉地被取走了
他再怎么說也是金丹修為,雖說結丹時借了些天材地寶的輔助,可怎么也是金丹啊
那個身體的原主不過是練氣三階
練氣三階幾乎與凡人無異,這人居然能用練氣的軀殼從金丹手上搶東西
徐小歌等了片刻,居然沒人回答他。
他忍不住勾唇笑了一下,“這問題很難回答嗎”
他笑得溫雅,對面修士卻是膽寒。
恐懼之下有人打算御劍而逃,可轉頭就撞在了無形的屏障上。
靈息無聲地聚成牢籠,牢牢地將這幾人困在原地。
這是一道不知何時落成的氣禁符。
如今后路已斷,為首修士尚有幾分氣節,仗著自己有后手,鼓足勇氣舉劍,隔著無形的氣禁牢籠直指徐小歌,色厲內荏道,
“士可殺不可辱你想替你這軀殼原主出頭,那就來啊”
“那我可來了”徐小歌似笑非笑。
下一秒許府上空又有黑云翻滾之象,為首修士心頭一驚,放下劍后退兩步,惶恐之色書于面頰。
“呵。”徐小歌笑了一聲,似嘲還諷。
為首修士臉色難看,手中靈劍緊了又緊,自己明明有倚仗,有后招,卻因為膽怯一直不敢出手。
“也別這么害怕,我就是問幾個問題,跑那么快做什么”徐小歌走至靈堂外,大馬金刀地在臺階上坐下,看著被困于庭中的幾人,
“你們認識我”
對面諾諾,無人接話。
徐小歌嘆氣,一道驚雷落下,氣禁牢籠中的一位筑基修士當場殞命。
另一修士離得近,嚇得慘叫,竟是半點“仙人”姿態都沒有了。
徐小歌“我再問一遍,你們認識我”
“不認識不認識”
“不”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