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金玲此刻躺在家里的沙發上,一陣的無聊。刷著刷著手機,突然看到了一條新聞。
“本市一奧迪車主,被卡車撞到了護欄上,據目擊群眾所述,現場一共來了兩輛救護車,可當地的醫院并沒有接到該傷者。此人下落不明。”
費金玲的心一瞬間變得緊張起來,立馬兒往下滑了滑,驚訝的發現那輛車子和任奕帆的車子很像。
她立馬兒給任奕帆打了一個電話,結果顯示的無人接聽。
在手機另一頭兒,彪子示意周亞軍不要接電話,等一切安排妥當之后再行動。
“彪哥,這人兒怎么辦?”
手下指了指已經變成了周亞軍的任奕帆。
“先給他換一身兒衣服,然后把周亞軍的身份信息裝到他身上,過一會兒,給隨便找個地兒。扔了!”
“瑪德,不識好歹的東西,真是誰的生意都敢搶,還心理咨詢師培訓!還想做平臺!簡直就是在老虎的嘴里搶肉吃!”
彪子向手下招呼了一聲。
“可以把楊醫生叫進來了。”
楊醫生進來之后,給任奕帆打了幾瓶點滴,給他的一只腿和手臂,打上了石膏。
“輸一晚上的液,估計第二天就能醒過來了,重度腦震蕩外加失憶。”
楊醫生說完之后,就走了出去。
彪子思索了一下。
“凌晨的時候,直接把他裝到車上,然后開車給我拉到沒人的地方給扔了!”
“年紀輕輕的小伙子,沒遇到啥事兒,就這么有錢。我是老天爺派來,給你上一課的。讓你知道什么叫做江湖險惡。”
彪子朝著任奕帆自言自語道。
隨后看了看周圍的弟兄。
“愣著干啥!出去吃飯!他媽了個巴拉,人活一世什么都帶不走,只有吃到自己肚子里的東西才是真真兒的!”
“謝謝彪哥!”
“謝謝彪哥!”
“周亞軍……哦,不對,……任奕帆,你也來。”
一群人就開著車到外面吃飯去了。
凌晨時分,“周亞軍”在酒吧門口兒被扔了下去。
大概六點鐘左右,一個掃大街的保潔阿姨搖晃了一下他的身子。
“小伙子,小伙子醒醒。”
“小伙子,天兒這么涼,你怎么睡在地上呀~”
周亞軍在一股子劇痛下醒了過來。
“啊!”
“啊……!”
“好疼!”
“幫我叫救護車!幫我叫救護車!”
保潔阿姨慌忙的掏出手機。
“小伙子別急啊,別急,我馬上幫你叫救護車。”
不一會兒,任奕帆就被抬進了醫院,保潔阿姨也跟著救護車去了。
“腿骨碎裂,需要盡快手術,請問你是患者家屬嗎?”
保潔阿姨搖了搖頭。
“我不是,我是在路邊兒發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