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搖搖晃晃的朝著某個目的地行使著。
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從任奕帆的口袋里摸出了他的錢包。看了一眼他的身份證。
“彪哥,就是這小子,沒錯兒。”
這個叫彪哥的正是之前出現在金辰資本的那個人,面色鐵青,一臉橫肉,普通人一看就知道是個狠角色。
開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時,車子徑直開進了郊區的一個酒莊里。
幾個人用擔架將任奕帆抬進了一間類似于手術室的房間內。
“大哥,這奧迪A6L,確實安全性高,他只是腦袋受到猛烈撞擊暈過去了,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出血口。”
“你別瞎比比,找人家楊醫生看看。”
這時一個穿著白大褂,扎著馬尾辮的女人走了進來,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任奕帆,用一些精密的儀器給任奕帆做了做檢查。
“頭部受到重擊,內部腦組織受到了損失,多半醒來之后會喪失記憶。”
說完之后,又給任奕帆注射了一些藥劑,然后對其面部進行了消毒和清洗。
“差不多了,現在把他帶進實驗室,進行人臉數據采集。”
楊醫生對著彪哥說道。
四人將任奕帆推進了一個房間,一直忙活到晚上。3D打印機下,一張和任奕帆一模一樣的人皮面具被打印了出來。
除了任奕帆的臉之外,還有另外一張男人的臉。
眼神憂郁,眸子中已經沒有了光澤,只剩下飽經生活滄桑的疲憊。
“彪哥,人已經帶來了!”
彪子的手下此刻將一個男人帶了過來,那男人的面容,和那張人皮一模一樣。
“周亞軍,我跟你說道說道。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內,你啊,將以任奕帆的身份進行生活。得聽話知道嗎?事后我們會給你五十萬。”
“你要有自知之明,五十萬對你來講不是一個小數目。”
周亞軍連連點頭。
“彪哥,我知道了,我肯定聽你們的,唯你們馬首是瞻。”
彪子給了他兄弟一個眼神。
“給我削他!一天天哪兒來那么多屁話,還馬首是瞻,你是不是仗著你讀了幾年書就能目中無人?”
周亞軍被拳打腳踢之后,連連道歉道:
“彪哥,我錯了,我就是個屁,啥也不是。”
彪子指了指任奕帆旁邊的床,周亞軍識相的躺了上去。
楊醫生拿著兩張人皮,在原臉上鋪上了幾層藥劑,隨后將那張3D打印的人臉給兩人縫了上去。
除了體型之外,兩人幾乎和對方長的一模一樣。
半個小時之后,周亞軍在床上醒了過來。
彪子給他扔了一個錢包。
“這里邊兒是你在這個社會上的新身份。”
“里邊兒有一張紙條兒,是你的住址。”
“稍候,我會將任奕帆的詳細信息全部發送到他家書房的那臺電腦里。”
“你他娘的先給我閉關一周的時間,給我把他背熟了,要是你暴露了,誰也幫不了你。”
金辰的信息情報系統遍布全國,一旦盯上了你,祖宗三代都能給你查清楚。
情報系統一共有兩個部門,一個部門是網絡信息采集系統,可以將一個人在網絡上的信息全部調查清楚。
一個是實地考察部門,會把一個人從出生到死亡所呆過的地方全部調查一遍。
任奕帆雖說有錢,但是對于自己信息的安全防護意識還不足,被金辰鉆了空子。
不像有的隱藏富豪,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在這個社會上存在著。沒準兒平時和你吃早餐的穿著布鞋的大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