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任奕帆的電話就響了,是管家打來的。
“任先生,下面來了四個人,口口聲聲說是您讓他們來的。”
任奕帆從床上立馬兒翻了起來,匆匆洗漱一番,換好衣服就下樓了。
來到樓下,看見墩子和桿子兩人拉了一條橫幅。
“棄暗投明!”
王大茍領頭兒站在最中間。
任奕帆立馬兒迎了上去,笑著說道:
“大茍,你們能來我真的很開心,我身邊就需要你們這樣的人材。”
大茍將自己的臉歪向一邊,哼了一句。
“要不是生活所迫,我才不會過來呢,還是不上班的自在。”
任奕帆給蔣嵩打了一個電話,讓他給這四人先安排到附近的賓館。
“大茍,這個公司還沒有建起來,你們先在賓館湊合湊合。”
大茍讓墩子和桿子把橫幅收了起來。
向任奕帆說道:
“這可是你讓我們來的,說好的給我們安排工作。”
“放心吧,我說話算話的。”
“你們先在這兒等會兒吧,一會兒有人會來接你們去賓館。”
“我先去籌備公司的事情了,時間比較緊,就不在這兒等你們了。”
說完任奕帆就離開了,昨晚獵頭給他推薦了一個人,號稱——華爾街之狼。
所謂火車全憑一個好的火車頭帶,組建一個新的投行公司,自然也是如此。
任奕帆驅車來到了這匹‘狼’的住所,是一套雙層小別墅。
門口兒停著一輛超跑,比自己的奧迪A6L不知道高了多少個檔次。
他在別墅管家的帶領下,走進了楊杰的房子,大廳里是波斯地毯,很多柜子上都擺著不知道是哪個年代的古董,很多綠植點綴其間。
楊杰正在大廳里泡茶,看見任奕帆來了,招呼了一聲,讓他在面前的紅木座椅上坐下。
“楊先生,不知道你對組建天鴻基金有什么看法?”
楊杰只是自顧自的泡著茶,看都沒有看任奕帆一眼,全身上下都透露著一種精英的優越感。
“給您一年兩千萬的薪資,你看如何。”
楊杰抬起頭,冷冷的答了一句:
“沒興趣。”
任奕帆繼續說道:“我知道楊先生不看重錢,對錢沒有太大的興趣。”
楊杰打斷了他一下。
“請注意,不是對錢沒有興趣。”
“而是,錢在我眼里,就是屎!”
任奕帆尷尬的笑了笑:
“好,兩千萬的薪資就是屎!不過我要是再加一千萬呢?”
楊杰冷笑了一聲,喝了一口茶,回答道:
“還是屎!”
“我想任先生可能對我們夫妻倆,有什么誤會吧。”
“我這樣跟您說吧,我的老婆,Lisa,在讀研期間,所賺的錢,就夠我們兩人一輩子吃穿不愁了。”
“而且每個月,還能去任何一個國家旅游,一個月三次。”
“而我,在讀博期間,玩兒私募基金在國內股市所賺的錢,是她的十倍。”
任奕帆聽到這里,心里還是震驚了一下。
這個楊杰確實厲害,不過比起自己而言,還差了一點兒。
畢竟他們這種精英,雖然說在他們的行業里可能很厲害,但是思維各方面也比較受限制。
不像任奕帆,頭腦中一片混沌,早已不受任何概念的限制。
楊杰這時問了任奕帆一句。
“為什么你要創辦天泓基金呢?”
“你的愿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