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
那兩個壯漢將兩把砍刀架在任奕帆的脖子上,向他討要醫藥費。
任奕帆心里邊兒知道,他們只是求財,而不是害命。
“我沒有現金。”
其中一人兒立馬兒撩開了軍大衣,里面粘著一張二維碼。
“我們支持轉賬。”
“大哥!是四個圈兒的!有錢人。”
另外一個將砍刀放在引擎蓋兒上,彎腰看了一下車標說道。
周圍靜悄悄的,一片漆黑,一對車燈冷冷的照向前,荒郊野外的,鳥不拉屎的地方,時不時的還傳來幾聲狗叫。
任奕帆掃了二維碼之后,正準備轉賬,地上那人突然爬了起來。
“我們改主意了,現在要五千!”
任奕帆笑了笑。
“行,聽各位大哥的,五千就五千~”
長的有點兒憨厚的人說道:“大哥,這小子不缺錢呀,咱們要一萬吧!”
任奕帆二話沒說,打開手機,就給他們轉了一萬。
“你們腦子這么靈活,就沒有考慮過干點兒正當的職業?”
剛才躺在地上的大哥,站在兄弟幾個面前,驕傲的說道:
“呵,你懂個啥?”
“我這是帶哥兒幾個致富,跟著我王大茍混,兄弟們每人一年能賺十萬!”
“兄弟們說是不是?”
王大茍驕傲的說道。
任奕帆掃了一下眼前的這個王大茍,和另外三個不太像是一路人。
臉長的白白凈凈的,只不過上面蒙了許多灰塵。
“墩子哥,你告訴他,咱們做這個你在村兒里蓋了幾間瓦房?”
墩子伸出手掌說道。
“五間!”
任奕帆笑了笑,說道:
“怎么?蓋五間房還不是只能睡一張床?你還能五間瓦房都睡了嗎?”
“誒,不是~你們四個中有人娶了老婆了嗎?”
王大茍指著一個瘦高個兒說道:
“桿子哥!我桿子哥結婚了!”
任奕帆打開車門,坐在座椅上。
“那你能跟你老婆說,你在外面做這事兒嗎?你老婆一個人在家,你也不怕她跟別人跑了?”
這時,桿子突然坐在水泥路上哭了起來。
“我老婆就是跟著別人跑了!”
王大茍看了桿子一眼。
“桿子哥你干嘛呢!快站起來,別讓人家看了笑話!”
任奕帆揮了揮手,繼續說道:
“這老婆跑了也沒什么,最主要的是,自己的兒子還跟著別人姓了!”
桿子哥哭的更狠了,雙手捶著水泥路面。
“啊啊啊……!”
“我兒子也跟著別人姓了。”
任奕帆這時從車里邊兒走了出來。
從車里,給這四個人一人塞了一包煙。
“通過你們這些行為,我就知道你們是人才。”
“只不過缺少一個施展你們才能的平臺。”
任奕帆從自己的兜兒里掏出來一張名片。
“你們拿著,如果有需要的話,就給我打電話。”
“來我任氏集團,我保證你們一年四季都吃香的喝辣的!”
三人呆呆地看著任奕帆,站在寒風中,說實話,有些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