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奕帆背著包兒,牽著費金玲的手,去前臺把房給退了。
兩人走后,前臺調侃道:“現在的年輕人,身體真好,辦完事兒也不知道睡一會兒~”
回到學校之后,一個電話打來了,幫任逸帆賣車的,說是買家找到了,價格也合適,下午想來提車,直接一次性付清。
任奕帆應了一聲,便帶著費金玲去吃飯了。
剛一進店,老板娘看了任奕帆一眼。
“小伙子,半個月不見,長胖了不少啊?”
“哈哈,那是,女朋友養的好,把我養胖了。”
說完看了費金玲一眼,兩人便走到店內坐下。
按照慣例,還是兩個菜一個湯。
和任奕帆呆的久了,費金玲現在吃飯也不看手機了,兩人一句接一句的聊了起來。
“你這個音樂演繹專業,畢業有什么打算?”
“還沒想好呢,可能聽我媽的,去考個公務員吧。生活穩定,也不會有太大的波折。過過小日子。”
任奕帆聽后,遲疑了一會兒,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如果你的男朋友是我的話,也許過不了太普通的生活。”
費金玲腦子里是一團的漿糊,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更不知道自己未來要做什么。
眼光犀利的任奕帆仿佛看了出來。
“你就說說你這輩子想要做什么吧?”
“做什么?”
費金玲揚著眉思索著,仿佛自言自語道:
“我總不可能去當專業的歌手吧?這個概率太小了,風險也大。”
“或者說去走穴,婚慶表演?那也太辛苦了吧,我不想過那樣的生活。”
任奕帆打斷了她。
“拋開這些東西,我相信你當初也是稀里糊涂的選的這個專業,除開和專業相關的,你心中真正想做什么?”
費金玲埋著頭陷入了沉思,這個問題她仿佛從來都沒有思考過。
“孜然羊肉~”
老板娘端著菜走了過來。
“先吃飯,邊吃邊聊~”
“地三鮮~酸菜湯~”
老板娘端著餐盤走了過來。
“你們的菜齊了~”
任奕帆微微點了點頭:
“嗯,好的。”
他接過費金玲的碗,幫她盛了一碗兒米飯,時不時的給她夾菜。
“哎呀~現在又不是缺衣少糧的年代,你不用給我夾菜~”
任奕帆傻呵呵地笑了笑:
“要的,要的,傳統嘛~走個形式也是好的嘛,總不能啥也不干吧。”
他給自己盛了一碗兒酸菜湯,喝了一口后,向費金玲說道:
“我們一出生就要去上學,但是最開始我們都是一群猴子,根本就沒有學校這一說。”
費金玲咽下嘴里的飯,回答道:
“這肯定的呀,我們剛出生的時候,就是一個嬰兒,啥也不會,肯定需要有人教呀,那就需要去上學。”
任奕帆點了點頭:“說的有那么點兒意思,但是還不太全面。”
費金玲一邊夾菜,一邊搞怪的說道:
“官人~可否談談您的認識?”
這任奕帆一下就來了興致,拿著筷子便說了起來。
“這最開始的時候吧,肯定是誰生的誰教。”
“但是慢慢地人們發現,自己的知識不夠,尤其是那些較為貧困的家庭。”
“怎么辦呢?這孩子得成才呀,總不能和自己一樣當一輩子的農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