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惑我!”
費金玲張大了嘴巴,她是萬萬沒想到,任奕帆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虎狼之詞。
任奕帆突然拍了她的胸一下,然后邊跑邊說:
“就這樣說好了,明天凌晨,七公主情趣酒店,不見不散!”
“到時候我來接你!”
費金玲在心中暗罵道:“這個畜牲,也不照顧一下我的處境。”
“被別人聽見了怎么辦?”
“羞死了!”
費金玲在原地跺了垛腳,轉身回到了寢室。
任奕帆回去之后,推開228的大門,發現兄弟們大晚上的都還沒睡。
老司機先開口說話了。
“任哥,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可不要想不開呀!”
“是啊是啊,我們給你湊了一萬塊錢,你看是現在給你轉過去,還是說后面再轉?”
李良叼著一根煙說道。
任奕帆揮了揮手:“嗨~沒啥大事兒,我媽已經把錢給我還上了!”
何大偉聽后,心中一驚。
“這就~”
“這就還上了?”
“要是我媽,她非得打死我不可。”
任奕帆給寢室的弟兄們鞠了一躬。
“兄弟們,謝謝你們的心意,真的,像你們這種真誠的兄弟,不多了。”
說完便爬上了床。
第二天凌晨五點半,任奕帆給費金玲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兒的她,聽聲音還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打完電話他就下了床,將前幾天在淘寶上買的東西都都裝進了雙肩包,背著包兒就出門了。
來到三舍,費金玲早就在那里等著自己了,今天的她畫了十分精致的妝容。
任奕帆走過去之后,費金玲向他問道:
“怎么樣?我今天穿這一身性感不。”
任奕帆上上下下掃視了一遍,搖了搖頭。
“就這……”
“放心吧,衣服都已經給你買好了!”
兩人驅車朝著七公主情趣酒店的方向駛去。
“你這車怎么還沒有賣呀?”
任奕帆邊開車邊回答道:
“沒遇到合適的價錢,怎么著都得和市場最高價差不多才行。”
“你不是很有錢嗎?怎么還在乎這些?”
費金玲十分的不解。
“正因為我是這樣一個財富觀,才有錢的呀!能懂不?”
“不懂……”
“不懂就對了。”
開了大概半個小時的車,車在酒店的停車場停了下來。
開了一間情趣房,兩人走進去之后,正中央是一架大圓床,床的周圍還圍了一圈兒紫色的透明沙簾兒。
周圍的墻上掛了一些比較裸露的壁畫,燈光是暗色的暖光,沙發和書桌都籠罩在暗紅色的燈光下。
“怎么這么暗呀?”
費金玲抱怨道。
任奕帆看看門口兒的墻壁,按了一下燈的開關,打開了白熾燈。
“這么亮,你還有感覺不?”
說著又將燈光給換了回來。
任奕帆將書包扔到床上,和費金玲躺在了一起。
她翻過身,一直手撐著自己的腦袋,向任奕帆問道:
“怎么個誘惑法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