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奕帆從包里拿出了白絲護士裝、連體絲襪裝、職業OL短裙裝、JK制服裝等……
費金玲挑了一款比較暴露的護士裝穿上了,初開始的時候還有一點害羞,對著任奕帆笑了笑后,很快便進入了狀態。
她是音演藝術學院的,跳舞這自然不必多說,床前方三米左右處有一根鋼管,她單手扶著鋼管,便妖嬈的跳了起來。
任奕帆在床上,盤腿而坐,心中念起了心經。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費金玲不一會兒,就跳的香汗淋漓,看著床上的任奕帆,竟然一動不動,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額~”
費金玲發出了一絲嬌喘。
這一聲入魂,任奕帆心中多了一絲紊亂,幾乎在頃刻之間,身體中的三個人格發生了地位的變化。
先是正在念心經的靈體受到了壓制。隨后社會型人格在心中發出了聲音:
“怕什么嘛,這里又沒有其他人,不用在乎你的形象了,這事兒你知她知,絕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說完這句話之后,便隱退了。
如此,在任奕帆的體內便只剩下了生理型人格。
靈體依然托管念著心經,只不過已經是過嘴不過心,已經麻木了。
“我就看一眼好吧,就一眼~”
任奕帆睜開了一只眼,費金玲一看,立馬兒做了一個嫵媚的動作。
他立馬兒閉上了眼睛,心砰砰的直跳,大腦瞬間充血,荷爾蒙飆升。
剛才那一幕已經深深印在了他的腦海里。
生理型的人格利用起那個畫面,便開始加工了,任奕帆的頭腦中出現了許多香艷的畫面。
他已經在腦海中和費金玲滾了床單。
“上去摸一下吧,我保證就摸一下。”
這時靈體還有一點兒意識,小聲的說道:
“不能摸,絕對不能摸,它在騙你。”
這時香艷的畫面再一次在任奕帆腦海中展現,瞬間將靈體的微弱意識給壓制下去了。
任奕帆麻木的從床上站了起來,走向費金玲。
費金玲心中一喜:
“這說明老娘還是有魅力的,再給你來個殺傷力大的!”
“啊~哦~”
一聲入魂,任奕帆腦中瞬間就懵了,沖上前去,摸了一下。
這觸感已經完完全全調動起了任奕帆身體的**。
身體中的所有細胞仿佛都擁有了意識,在他的身體里面叫了起來。
“推倒!推倒!推倒!”
如果說剛開始在床上的時候,靈體還能起到一點兒作用,但是生理型人格一步一步的欺騙著,擊潰了他的防線。
又是聽覺刺激,又是觸感刺激,此刻的靈體已經完全失控了。
任奕帆一把將費金玲推倒在地,壓在身下,褲子都脫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砰!砰!砰!”
門響了。
門外傳來一聲雄渾的聲音。
“開門!查房!”
任奕帆立馬兒穿上褲子,費金玲也飛快的將衣服換了回來。
門開了之后,外面有四五個工作人員。
“麻煩兩位出來,配合一下工作。”
“你們倆什么關系?”
“情侶~”
“他叫什么?”
“任奕帆。”
“她叫什么?”
“費金玲。”
“身份證拿出來~”
工作人員接過兩人的身份證,看了看,確認信息無誤之后,又問了一些問題,才離開。
關上門以后,費金玲坐在沙發上,抱怨道:
“真掃興!”
任奕帆雙手合十,跪在地上:
“天意啊!”
“感謝老天救命之恩!”
“差點兒我就被它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