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航有心強闖，但最終還是克制住。
“我這時間如果花在找人上，那可真的是浪費了。”
大理城進不去，就算用其他方法遁進去了，未必不會被發現，一張陌生的漢人面孔，怎么著都會叫人多注意幾分。
忽的，頭頂上一縷妖風飄過。
“妖？”
那妖風之中，帶著淡淡的血腥味，想必是剛剛報餐了一頓。
“這里畢竟是趙靈兒的家鄉，而且我學藝自酒劍仙，袖手旁觀也不好。”柳航三兩步快跑，追著妖風而去。
降妖除魔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則是柳航想借妖口，問出圣姑所在。
作為“地頭蛇”，熟悉地理優勢，哪里能去，哪里去不得，肯定比他這個外地人要熟悉，而且妖怪嘛，肯定比人好說話。
“這么多？”
追著追著，柳航便感覺不對勁。
前方妖怪數量眨眼間已有十幾只，雖然道行不深，但也算得上一地禍害。
正當柳航準備“拔劍問路”時，就聽一聲輕喝，一道火光爆開。
零星火點分散開，有兩點火星落在柳航身邊，他定睛一看，那哪里是火點，分明是兩半還在蠕動的蟲子肢體。
“爆炸蠱！”
十幾只妖怪已經被消滅，而前方則站著一個苗族少女，約莫十四五歲年紀。
頭頂白帽下，一張俏臉精致可愛，身材不高，只顯得靈巧。
不過就是這么一個可愛的少女，剛才卻用蠱毒之術滅掉了十幾只妖怪，實力非同小可。
蠱毒，防不勝防，可是叫人毛骨悚然的緊。
對方也瞧見了柳航：“你呆呆的站在那里做什么？”
“年紀輕輕，實力不俗。”柳航說道：“難道你們白苗族盛產天才？”
這也不是拍馬屁，除了眼前的少女，柳航只認識三個與白苗族有關的女人。
一個是趙靈兒，一個是姥姥，還有一個是蓋羅嬌，實力天資都不尋常，趙靈兒是女媧后人，天資直接S級起步，估計想找個比她強的，難如登天。
但就是蓋羅嬌，或者姥姥，實力也不差。
被柳航一夸，少女臉色明顯有些驕傲。
她輕聲哼哼道：“你年紀看起來也不大，怎么說話像個老頭子一樣。”
“我？”
柳航一愣神。
隨即他搖頭輕笑。
“是啊，看著年紀確實不大。”
不過他已經一百多歲了。
雖說打坐修煉，難以察覺時間流逝，但逝去的歲月，就是逝去了。
“你剛才追過來想做什么？”
“除妖。”
“除妖？”對方懷疑的打量著柳航，緩緩點頭：“看起來好像本事確實不錯。”
柳航已經武碎虛空級別，雖然沒有飛升上界，也成不了仙，但他的實力確實已經半人半仙，尤其是在仙俠世界中不受影響，力量能百分之百的發揮。
他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氣勢，稍有些眼力的也能看出他的不凡。
少女眼珠一轉，說道：“你來大理是為了除妖？”
“不是。”柳航說道：“是為了找人。”
眼下正好有個白苗族少女。
他說道：“不知，你可知道圣姑在什么地方？”
“圣姑？你找圣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