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什么都不做,也不用費心費力,手下就多上百號小弟,外加東南亞地區,蘇式快餐生意的三成收益,搶劫都沒有這么快。
“尊尼哥,我還有件事得求你。”
梁朝浪看著尊尼汪。
“自家兄弟,說什么求,要幫忙的地方隨你開口。”
尊尼汪心里高興,說起話來大包大攬。
梁朝浪也不含糊,直言道:“海叔走后,手下的兄弟有些人心不穩,我想先從你這拿三千萬應應急,不知道你肯不肯幫我?”
額...
尊尼汪的笑容僵硬在臉上,想了想,才再次笑道:“有我的,就有你的,三千萬是吧,兩天內打進你的戶頭,大家自己人嘛。”
“謝謝尊尼哥。”
梁朝浪舉起眼前的茶杯,一飲而盡。
尊尼汪也陪飲了一杯,頓了片刻突然道:“你說你那邊有些人心不穩,那貨倉沒事吧?”
“海叔走了,我們兩家合并,剩下的人中,萬一有心不甘,情不愿的,爆了你的貨倉可就難受了。”
梁朝浪直皺眉頭,好似第一次注意到這個問題一樣,應聲道:“貨倉確實是問題,以前的貨倉不能用了,以免被有心人利用,只是...”
說到后面,梁朝浪又一臉犯難的樣子:“我那邊還有幾千萬的貨,不是小數目,這一時半會讓我去哪找貨倉?”
哈哈哈...
尊尼汪開口便笑:“不是有我嘛,你要是信得過我,就先把貨存我這,你放心,你的是蘇式快餐,我的是歐美快餐,混不了的。”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尊尼哥你這么照顧我,三千萬說借就借,你信我,我當然也信你,好,貨就先拉到你那邊去。”
梁朝浪一口答應下來。
“好兄弟,沒話說!”
聽到會把貨放在自己那,尊尼汪總算是松了口氣。
三千萬不是小數目,他也怕前腳自己把錢給了,后腳梁朝浪再搞些小動作。
有這批貨就不同了,這叫風險抵押。
“老大,不好了,有人在你車上潑了油漆,還把看車的阿榮給打了。”
正說著,外面又有小弟跑了進來。
一聽這話,尊尼汪嗖的一下站了起來。
他在茶樓里和人談合作,誰敢這么不給他面子。
“老大,就是他。”
一群人出了茶樓,離得很遠,就看到了站在路邊的一名中年男子。
“我說是誰,這不是我們北區重案組的袁督察嗎?”
尊尼汪一眼就認出了來人,笑道:“要是我沒有記錯,前幾天死在云來茶樓那個警員,可是跟了你好幾年的搭檔,今天是他出殯的大好日子,你不去送他一程,怎么還有閑心來看我?”
“曹!”
袁浩云大步上前,一拳打在了尊尼汪臉上。
今天他請了假,送了好兄弟一程,回頭就聽說尊尼汪在這里約見合作伙伴。
想到好兄弟的死是尊尼汪一手造成的,自己偏偏又拿他沒辦法,袁浩云這才氣不過,買來油漆弄花了尊尼汪的車。
“別動手!”
被一拳打倒在地,尊尼汪的腦袋依然是清醒的,及時制止了想要上前的眾人。
喝退眾人之后,他就那樣坐在地上,摸了摸嘴角上的血跡,笑的無比張狂:“報警,就說這里有人惡意行兇,還用油漆潑我的車,打電話通知警察和律師,我要告死這個王八蛋。”
“告我,我叫你告!”
袁浩云怒上心頭,抬手又是兩拳。
尊尼汪一邊被打,一邊哈哈大笑,喊道:“打,用力的打,看是你死還是我死!”
“王八蛋!”
袁浩云又打又踢,可手上的力道卻漸漸小了下來,有些騎虎難下。
因為他知道,自己不可能當街把尊尼汪打死,甚至沒有證據證明,上星期六的云來茶樓槍擊案和尊尼汪有關。
“弱智!”
梁朝浪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他很難相信,眼前這個當街打人的莽漢,會是北區重案組的高級督察。
這么蠢的家伙都能成為重案組的高級督察,看來北區警署是真的沒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