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的歌，有的是幾遍最多十多遍就過了。主打歌也是一句一句錄的但也就大半天，真正錄的時間五六個小時吧頂多了——今天李可的要求分外嚴格，他嗓子和精神狀態也很是疲憊，所以聽到立馬接話：
“行行行，吃飯去。”
葉青索性也就跟著過去了藝人食堂，在那邊吃飯的人不多，但見了兩人立刻都是驚訝不已。
還是那句話：
張東東的下沉是相對于自己以前來說，所以在圈子內，在公司也是當紅，不輸張楚；更何況旁邊還有個葉青，這位頂流可算是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存在。
所以很興奮。
只是這兩位來這也不是坐大堂。
徑直就過去了那邊專供給公司高層和高級別藝人的點菜區了，也就只能興奮一下子，合計著一會出來的時候拍一張。
于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兩人吃完出來的時候，就看見食堂位數不少的人在原地待著，也不敢上來：多數都是練習生，畢竟天河娛樂之前就有64個，除開這次的4個和葉青，還有60個，公司又新招了幾十個...
所以人多啊，沒來全也很多。
里面甚至不乏之前和張東東認識的。但雙方現在都是打個招呼就是，畢竟很多東西真的會隨著所處位置不同、分開時間久了而改變：好比原時空里葉青那些去了臉書谷歌，在灣區買房定居的同學，之前關系不錯但后續聊天也比較疏離。
這些也是很讓人感慨的。
但話說回來了。
公司已經開始準備起接下來的選秀了：
不指望這些練習生們再出個葉青，再出個張東東也是賺翻了。而張東東到時候如果還是需要這么高的維護成本...
張東東，危。
所以各有感慨的碰面后，張東東回了錄音棚就不再抱怨，繼續認真錄歌。
...
晚上8點，《全部都是你》錄制完畢。
張東東直接放松到不行，葉青還好，他基本上沒有特別多的問題。唱這一方面，他本身就是比較擅長的。
收拾收拾，兩人準備離開。
“你說這首歌會不會紅？”路上張東東又問。
“額，你這么問，我也不敢保證。”葉青只能裝傻：“但我還是覺得會紅。”
“嗯，會紅。”
張東東沉默了一會，沒有糾纏這個話題，他從手機里翻出來備忘錄：“來這邊，沒監控，你來你看看吧。”
葉青過來看了看，講的是王凱興的性格喜好，周邊關系，還有一些比較雜七雜八的——總之就是網上搜不到的具體資料，看得出來真是有心了。
“謝謝。”葉青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什么，賣你點人情。”
張東東今天錄完似乎有些憂郁，說話也不遮著掩著：“哪天有需要你幫忙了，我也會看情況找你的。這點是我跟別人學的，叫即將過氣藝人的自我修養。”
“畢竟今年還有重磅選秀，明年《練習生101第2季》，還有女團選秀什么的...”
他其實是懷抱著深深地憂慮的。
因為出道以來基本上被壓著著當做工具人，也沒有特別發展自己：相對之下，楊正凡都有很多學習進步，甚至已經開始敲明年一檔新類型街舞節目的導師...
自己還是這樣。
腦子里于是不自覺回想起剛才藝人餐廳里，那些練習生中有些人的眼神...看葉青絕大多數崇拜羨慕，看自己充滿灼熱，就讓他覺得不舒服。老是有點憂慮，畢竟有太多糊掉的選秀歌手。
“沒有的事...”
葉青見他言語坦然，反倒感覺挺好，忍不住勸了句：“不是每個節目，都是咱們這一季《練習生101》的...”
兩人告別，之后葉青也跟著花姐研究了一下。他們后天找王凱興，肯定是想要長期合作最好，所以還是要認真準備。
當然目前來說合作完《游園會》最重要，等這首歌錄完了，不出意外6月就能差不多按照歐美風格“一波主打歌先行”“第二波主打歌先行”那樣子宣傳，7月左右就能上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