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都要死了，這人心態還這么好？
“你和我又沒有關系，我為什么要生你的氣？生陌生人的氣，不值得。”
黎七念緩緩開口，故意每個字都說的極慢。
莫忘歸呼吸一窒：“………”
瑪德！
這小崽子氣人的本領可謂是越來越高了！
兩人打岔的功夫，時間又過去了三分鐘，黎七念將商城里的商品快速瀏覽完，都沒找到南柯一夢的替代品。
“小念念，真的沒有辦法了，我們只能二選一……”
438奶聲奶氣的開口，聲音輕若鴻毛，生怕大聲說話會刺激黎七念的情緒。
黎七念面無表情，沒人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聽了438的話，她依舊沒有做出決定。
而電話另外一頭的莫忘歸，盯著屏幕上的時間，再次撕碎身上的襯衫，給已經綁住的傷口再次止血。
做完這一切，他已經是氣喘吁吁，而房間外的人依舊沒有離開的痕跡，死守在出口處。
莫忘歸朝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繼續將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
“……你這沒心沒肺的白眼狼，看在那碗餃子的份上，給我唱首歌吧？”
黎七念：“………？？”
命都要沒了，還有功夫聽歌？
這就是作為反派大Boss的基本修養嗎？
她皺了皺眉：“不……”
“我要聽小跳蛙。”
莫忘歸打斷了她的話，直接提出自己的要求，根本不管她同不同意。
黎七念：“………”
她覺得她可能瘋了，居然從莫忘歸的語氣中，莫名聽出一股子恃寵而驕的撒嬌意味？？！
撒嬌？騷狐貍？
將這兩個詞聯系在一起，她渾身猛地抖了抖。
“不會唱。”她真不會唱。
小跳蛙？
呱呱呱呱呱？
“你學。”
莫忘歸吊兒郎當，語氣特別的欠揍。
黎七念：“………”
拳頭硬了！
“小念念，還有最后四分鐘了。”438恰到好處的提醒。
黎七念：“………”
行！
不就是唱歌嗎？
她唱！
打開音樂播放器一搜索，旋律就出來了，她跟著旋律輕哼：
“鼓鼓的眼睛大嘴巴，同樣唱的響亮，借我一雙小翅膀就能飛向太陽……”
這都是些什么弱智的歌？
莫忘歸就這欣賞水平？
“噗……”
少年清冷干凈的聲線唱著不符年紀的歌詞，巨大的反差萌讓莫忘歸忍不住笑了出聲。
黎七念直接不唱了。
咋滴？
這年頭誰還不要面子了？
“繼續。”
莫忘歸努力憋笑，點開了錄音。
黎七念冷著聲音拒絕：“不唱了。”
“咳咳咳……”
莫忘歸突然開始瘋狂的咳嗽。
黎七念：“………”
好的不學，就學陳予安裝柔弱，裝可憐了？
這一次她才不會心軟。
“咳咳咳……”
莫忘歸這一次咳嗽了許久，都沒有停下來的跡象，咳嗽聲甚至愈演愈烈，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來。
黎七念眉心狠狠皺了起來：“莫忘歸？”
“咳咳…嗯…咳咳……”
莫忘歸不停的咳嗽，只能抽空應聲，捂著嘴巴的手垂下，指尖都是鮮紅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