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性別……”
馬隊長還想繼續問清楚，可是他已經大步向外走去。
“這兩兄弟，到底搞什么鬼，跟要去殺人似的……”
他搖了搖頭，將DNA的檢測報告單塞進了懷中。
………
季節出門以后直奔休息室，砰的一聲推開休息室的大門，可是里面空無一人。
他皺著眉頭來到大廳：
“小宋，人呢？”
小宋從沒見季節臉色這么難看過，騰的一聲從位置上站起來。戰戰兢兢：
“隊長，您放心，嫌疑犯馬上就送到……”
“我問！黎七念！人呢？！”
季節目光冰寒，像在盯一個智障。
小宋結結巴巴：“他他他……走了啊。”
“我什么時候說過，可以放人了？”季節周身的低氣壓，凍結了整個辦公室。
小宋一個一米八的大男人，此刻快要哭了：
“可您不是說已經審訊完了嗎……”
按照正常的審訊流程，審訊完了以后簽個字就能放人了啊。
季節忍住體內暴躁的情緒：
“她去哪兒了？”
小宋：“我看他接了一個電話，好像是什么……樓先生找他，對，就是樓先生，然后門口來了一輛車，他就上車走了……”
季節激動的情緒像被潑了一盆冷水。
樓先生……
黎七念認識的樓先生只有一個。
樓霄城。
他拿著車鑰匙就朝著門外走去。
“喂，季隊，還有嫌疑犯……”
“讓副隊審。”
………
季節已經很久沒來過這個地方，按照記憶中的印象，他一路驅車開向郊外。
樓云山莊。
整座山莊的占地面積堪比豪華度假村，可是這座山莊，從不對外人開放，只為一個人服務。
季節將車停在門外的時候，就被攔了下來。
門衛太久沒見過他，只當他是普通的拜訪者。
“有預約嗎？”
季節直接給樓管家打了一個電話。
兩分鐘后，車子順利駛入了樓云山莊。
樓管家站在門口，已經在等著他：
“季少爺。”
季節開門見山：“黎七念呢？”
管家回答道：“小少爺和老爺正在樓上的書房里談事情。”
季節聞言，抬腿就要往樓上走，卻被管家攔了下來。
管家的語氣不容商量，并沒有因為季節的身份而有所退讓：
“抱歉，季少爺，老爺還在談事情，不允許任何人亂闖。”
季節：“………”
他雙手拳頭握緊。
管家站的筆直，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季少爺就在這里等著吧，沒有老爺的命令，我不能放你上去，抱歉。”
周圍的保鏢也全部都盯著季節，警惕著他的一舉一動。
季節抬頭看向樓梯，最終，回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
書房。
這是黎七念第三次見到樓霄城。
男人穿著一身白色的唐裝，氣質儒雅，正提筆練字。
明明是他讓自己來的，結果她來了之后，對方卻一直不說話，一直在宣紙上寫寫畫畫。
黎七念終于不耐煩了：
“樓先生，你找我來到底是為了什么事情？”
“浮躁。”
對方頭也沒抬，做出了兩個字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