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李先生，這不是資不資助的問題。”楊主任心下無奈。
他其實也不想拒絕李氏集團的請求，但這個女生……
“我家卿卿長的應該還行吧？”李辰奕突然提問道。
而在場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特別是楊成旻。
他握著少女標準的證件照道：“啊？是，是挺好看的。”
“那為什么楊主任不收呢？”李辰奕直接明了的：“錢我們有，權我們也不差，只要你們愿意……”
李氏集團想要捧一個當紅小花出來，也不是什么難事。
楊主任對此，自然也明白。
他按耐住自己差點就松口同意的心，就搖搖頭。
李辰奕嘴角的弧度微冷：“沒有演技的也不少，為什么唯獨我家卿卿不行？”
沒有辦法。
就算他自帶女兒奴濾鏡，剛才姜卿雪進門被要求表演的那一段哭戲都沒有辦法承認很好。
所以，既然做不了實力派，可單憑姜卿雪的美貌還是可以當個顏技派。
楊成旻無語凝噎，表演系的老師肯定見過不少顏值巔峰的藝人。
但他聽完李辰奕的話，也不得不在心頭承認……
這位來歷不簡單的小姑娘長相確實很漂亮。
是那種丟俊男美女一大堆的京大表演系里也能一眼望見的存在。
“我出五百萬加兩棟樓。”李辰奕再次加重了砝碼。
他一雙眼睛看的楊成旻幾乎快要承受不住壓力的時候……
姜卿雪忽然出聲了：“爸，楊主任不同意，這事兒就算了吧。”
她頂著個沒有什么表情的臉，愣是叫人看出了絲輕松。
李辰奕渾身的氣勢一頓。
他偏過頭，就不禁以眼神詢問了下自家姑娘什么意思。
開頭出門的時候，兩人不是已經說好了？
同時，楊成旻也在李辰奕挪開視線的時候，暗暗松了口氣。
“別為難人楊主任了。”姜卿雪今天穿了身織花浮云紋長旗袍。
本該十分顯人短板的白金色顏色，卻襯得小姑娘格外矜貴大氣。
她淡漠展開扇子道：“表演系不行，我們還可以換個專業。”
雖說這個專業是報名直播最好的借口，但要是其他專業，也不是不行，就是有些麻煩。
李辰奕聞言，眉頭輕皺。
他有點不滿于楊成旻幾個老頑固的死板，但姜卿雪都這么說了……
“那我們就走吧。”
楊成旻讓李辰奕起身時的眼神，瞧得心里直打哆嗦。
可他又確實很不想叫姜卿雪這種毫無表演天賦的學生敗壞京大表演學系的名聲。
“李先生慢走。”校方這邊的負責人，皆是滿頭大汗。
李辰奕冷哼一聲。
可還沒等兩人走出辦公室，一道風風火火的身影就闖了進來。
“楊家小子，前幾天借我們的東西什么時候還！”
姜卿雪原本淡然的表情猛變，但這個變化，房間內只有一個人注意到了。
只見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頭發花白，可氣勢卻不低。
他狂噴道：“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后天，我那元青花是你們能這么糟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