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不可以。
就是您這用訓練時間聊語音，還帶著哄睡的，就有點兒過分了。
可道理雖然是這么個道理。
但在顧一白的眼神下，愣是連路夜航都覺得不怎么好反駁他。
好半天，就在路夜航覺得自己這回真連一句話都憋不出來的時候，好在還有個隨時能插話且一樣不怎么要臉的方子都接了班：“什么啊？我沒聽錯的話，隊長，你剛才是在哄時……未來嫂子，睡覺？”
顧一白聞言，先是往方子都那邊看了一眼，繼而似乎心情還不錯的，重重地點了點頭：“不行嗎？沒見過談戀愛？”
也不是沒見過談戀愛。
只不過是沒見過像你這樣賊拉不要臉的。
方子都眨了眨眼，一堆話在心里掠過，可奈何礙于顧一白的威嚴，這會兒也不太敢說出口，只得清了清嗓子：“那什么，會玩，很會玩，隊長，你真棒！”
林知硯也應了一聲，補充道：“這招好像不錯，以后要是談戀愛了，我也學學。”
路夜航忍無可忍：“他丫的，一個兩個，不用訓練了是嗎？！現在才幾點就開始聊騷？給我訓練去！你，”路夜航說著，目光落在了顧一白身上：“趕緊訓練去，把你慣的。”
到底舍不得對顧一白說任何重話，路夜航瞪了他一眼之后便朝他擺了擺手，繼而拉過椅子坐下，眼不看為凈了。
……
沈未辭自然不知道在那天夜里WTK發生了些什么。
等她早上醒來，時間是九點多，旁邊的蘇時雨早就沒了人影。
下午兩點半的話……
沈未辭坐起身來，用五分鐘醒了神，便拿過手機，點開了微信。
微信的界面還停留在她跟顧一白的對話框里。
通話時長將近二十分鐘。
昨晚，顧一白好像，給她唱歌了？
沈未辭盯著聊天的界面晃了一下神，原本想給顧一白發消息，但看了一眼時間后，又默默地將寫好了的消息刪掉了。
才九點多，他大概還沒醒。
沈未辭想著，便先起身洗漱，打算到食堂吃個早餐。
沈未辭的預料沒有錯，快要十點多的時候，顧一白才給她發消息：起了嗎？
這是剛醒？
沈未辭的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但在要點擊發送的時候，沈未辭的手指在半空中頓住，最后直接在語音通話上點了一下。
顧一白那邊是秒接，似是沒想到沈未辭會給自己打語音，顧一白的語調里不自覺地帶了點兒驚訝的：“起了？小魚兒，早啊，怎么想起給我打語音了？”
早？再過一會兒，怕是得中午了。
沈未辭在心里想了一遭，而后帶著笑意的：“顧哥，剛醒嗎？”
“真聰明，”顧一白那邊傳來幾聲響動，似是剛才床上爬起來的動靜。踩著拖鞋走到陽臺的洗漱臺前，顧一白才道：“畢竟電競選手不配擁有清晨的太陽。”
“顧哥，謝謝。”
“什么？”
顧一白伸手拿洗漱杯的動作頓了頓，好一會兒，他聽見沈未辭的聲音里好像帶了點兒郁悶的：“顧哥，我昨晚有點兒懵了，還讓你給我唱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