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同感,“也是。”
周列湊身上前問:“妹妹,找到密碼啦?”
溫梨乖巧點頭,“嗯呢。”
銀箱子打開,里面存放的是一個上鎖的紅木盒子,溫梨從褲腳內取出鑰匙,插入鎖芯輕輕扭轉打開盒子。
周列小聲地問:“里面是什么?”
溫梨取出盒子里的信封舉到周列的眼前,周列拿過溫梨手里的信封,笨拙地撕開信封的封口。
封口慢慢撕開,周列從里倒出信封里的紙,攤開紙放在兩人的中間查看。
周列念著紙上的字,“乘坐古云市的交通工具:電瓶車。”
互相對視一眼后,兩人紛紛拿出兜里的紙條相互對比。
據對比的結果來看,溫梨手上的線索紙條與信封里的紙條字跡是一致的,而周列手中白紙的字則是工整字齊的印刷字體。
周列大腦混亂,有些轉不過彎來,他說:“妹妹咋回事呀?怎么還都不一樣了呢?你說奇不奇怪?”
溫梨接過周列手里的白紙,在攝影機白燈光的照射下,漂亮的指尖在印有白紙的黑字上用力摩擦,兩指尖間相互搓轉留下較淺的黑色墨跡。
周列不由地感嘆,“我怎么沒有想到,妹妹你太厲害了。”
溫梨謙虛地笑道:“過獎過獎。”
周列問:“哎!妹妹,所以白紙上的車票是假的嘍?”
溫梨點頭,“確實是這樣的。”
她撿起地上的紙和手上的紙團展示給周列看,“列哥你看我手上的紙團與信封里的紙字跡相同且都是手寫的,只有咱們交換得來的白紙是印刷體。”
周列聽不明白,“不對呀,印刷的字體也有墨跡啊。”
溫梨耐心地解釋不明白的點,“是啊,但是印刷的字體在紙上磨出的墨跡和手寫字體磨出的墨跡是不同的。”
溫梨將兩指尖捻著的墨跡給周列看,“所以白紙上的黑字是用黑筆寫出的印刷體,要不然怎么會有手寫研磨出的墨跡呢。”
周列恍惚了一瞬,懊惱地說:“虧了虧了,虧大發了,咱們倆首次參加真人秀徹底掉坑了。”
他一臉難過地繼續說:“完了完了,上節目之前我還做了功課,千方萬防防不住坑自己,等到節目播出全網觀眾都要笑話我了。”
溫梨被周列的可愛樣戳中笑點,哈哈大笑起來,惹得周列不滿。
周列黑著臉,“還笑?丟臉的可是我們倆。”可不是我。
溫梨適可而止地止住臉上的笑容,悠悠地開口,“列哥放心吧,到時候節目播出群嘲的不只有我們倆,是……”故作懸念地頓住,等周列焦急不滿時才不緊不慢地開口,“是我們全部嘉賓。”
周列:????
沒聽錯吧。
是全部嘉賓。
周列拔高音量,震驚地說:“全部?全部。”
一旦接受了從疑問的問號到肯定的句號的設定后,就開始轉變自己的想法。
心也不慌,臉也不黑了,甚至還有點莫名的想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