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南夏,也確實在經歷著兩位公主對于權力的巔峰對決。
建寧公主回到南夏之后,先開始清算這一路對她展開追殺之人,隨即就開始將矛頭對準了永寧公主與韓啟年私生女一聲。
此事在南夏確實引起了軒然大波,不論是政敵還是已方,都表示不太能接受這件事。
雖然有些人先前未曾發表過意見,還默默地接受了韓之語被受封郡主一事,但現在不同了。
建寧公主回來了,她神臂一揮,身后立刻簇擁著半數朝臣與她呼應。
就連老皇帝都開始重新考量這件事。
以往,老皇帝對永寧公主比較偏愛,甚至是言聽計從。
一方面此人是他的同胞妹妹,二來也是因為南夏的半數江山都是由她在守護。
但現在不同了。
隨著自己的皇子皇女逐漸長大,尤其是建寧公主這幾年的能力展現,讓老皇帝看到了一絲希望。
自己的女兒并不比自己的妹妹差,甚至還要更出色一些。
老皇帝的心里自然開始偏斜了,尤其是私生女事件爆發之后,這件事就一直像根刺一樣鯁在他的喉嚨里。
“靜和,你對此事有什么看法?”后宮的花園里,老皇帝坐在亭子里的石凳上,看著眼前一襲紅衣英姿颯爽的女兒,心里充滿了依賴與歡喜。
“父皇,女兒未受過情愛所拖,自然不了解姑姑與韓啟年之間的感情,也不想對此多做評價。但是,韓啟年終究是北齊的戍邊大將,這么多年來,南夏與北齊明面上一直不和,可私下里也是多有往來的。以前還覺得姑姑鎮守邊境很是安心,如今想來竟是一股惡寒。”
她嘆了一口氣,起身走到亭子邊緣,目光深遠地看向遠處,“如果姑姑當初有一點在造反的心思,咱們父女倆現在都不知道在哪兒流浪了。”
老皇帝的心中一緊,造反?流浪?
怕是早就被人弄死了吧。
“那你想怎么辦?朕已經賜了那個孩子封號,總不能再奪回吧?”老皇帝也有些焦躁。
他甚至開始為自己先前的妥協感到懊惱了。
歐陽靜和轉過身笑了笑,臉上的笑意滿是自信的光彩,“父皇莫急。女兒聽說姑姑在北齊中毒了,身子一直都不太好。就算咱們想對姑姑下手,也要找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免得落忍把柄。”
老皇帝眨了眨渾濁的眼睛,他雖然年紀大了,但很多事情還是明白了。
他知道自己的女兒在和自己的妹妹爭權,“那你要如何做?”
歐陽靜和定定地看向老皇帝,沒有一絲的退縮,“奪回兵權,只留姑姑一個公主的名號。皇室為了感謝她這么多年的付出,自然不會動她和她的女兒,但也只限于她交出兵權的前提下。”
老皇帝笑了笑,擺擺手,“兵權是她的保命符,她不可能交出來。更何況,就算是兵權交出來了,這個位置由誰做?”
歐陽靜和拍了拍胸脯,“兒臣愿意接替姑姑的職位,保護南夏疆土不受侵犯。”
老皇帝一怔,他早就看得出自己的女兒對權利的向往,卻沒想到竟是這般的坦蕩與灑脫。
“你想做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