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解歸不解,卻也沒人敢說什么。
只有陸之安等人小聲議論,“我怎么瞧著太子殿下的臉色不太好啊。”
“是啊,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聽說是病了,也不知道是什么病。”
顧長卿看著陸之安與陳鈺琪小聲議論著,眼眸看向陸豐子離去的方向,雖沒有任何的言語,但還是沉沉地嘆了口氣。
這樣內心柔軟又多愁善感的少年,當真不太適合皇位呢。
傍晚時分,宮宴在眾人的期待下開始了。
已經七個月身孕的陳皇后在慶和帝的攙扶下緩緩從后殿走了出來。
眾人起身跪下。
待陳皇后與慶和殿坐穩之后,劉太后在錦榮姑姑的攙扶下也從后殿走了出來。
“都平身吧,今兒個是年宴,主要就是吃喝玩樂,大家都不要拘著。”慶和帝的心情看起來不錯。
陳皇后也在一旁跟著笑,“這一年來,北齊風調雨順,對外也十分的安定團結,這全都要仰仗諸位的功勞。”
眾人齊齊說不敢。
“陳皇后七個月的身子,看起來精神不錯啊,想來肚子里懷的定是位小皇子。”劉太后的笑容也和緩許多,說話也不似往常那般夾槍帶棍的。
“托太后娘娘的金口,一定會是位健康的小皇子。”陳皇后臉上的笑容也舒緩了許多。
今日雖是宮宴,但劉太后自從上次受了刺激之后一直都很消停,她與慶和帝都覺得不太對勁。
總覺得這種消停就是暴風雨來之前的寧靜,所以,今日的宮宴可謂是倍加小心。
舞姬樂姬都已經上場開始表演,傳菜的宮人們穿梭在大殿之中,一派祥和的氣氛,看得陳皇后十分的開懷,心中的那點不安也逐漸消失。
劉太后看了眼坐在劉云生身旁的劉子涵,眉頭有些不悅地皺了起來。
這丫頭太能作了,長得也不是很漂亮,原本想指婚給陸流年做正妃,奈何那丫頭似乎還不太愿意。
“子涵,你年紀也不小了,待開了春,便給你指一樁婚事吧。”劉太后饒有興趣地看向劉子涵。
對方一怔,顯然沒料到大家吃喝玩樂正高興時,老太太會冒出這一句話。
“姑姥姥,外孫女兒……”劉子涵自然知道劉太后心里的小算盤。
其實,這件事在劉家已經不是秘密了。
前些日子,聽說陸流年為了給自己尋個更大的靠山,竟是背地里聯系了淮南白家。
可不知道為何,淮南白家竟與陶家聯姻了。
加之劉貴妃去世不久,陸流年似乎也沒有太多的心思放在聯姻之上了,她這才消停了兩天。
怎么大過年的,老太太竟然在這種場合催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