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雪見自己的意圖被人家一眼拆穿,臉面上自然有些掛不住,惡狠狠地瞪著楚天天,“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嘲笑我?”
李飛雪一發怒,身邊的小丫鬟立刻上前叫囂,要教訓楚天天,楚玉冷笑道:“李飛雪,你是眼睛瞎沒看到我,還是假裝我不存在?我是不是這幾天沒揍你,讓你欠抽了?”
楚玉不客氣地瞪著對方,再一次惱怒顧長卿辦事不利,這么久了居然還沒將兵器做好,真是耽誤她耍威風。
李飛雪被氣得滿臉通紅,加之眾人都將目光注視到她的身上,即便她想躲也是躲不掉,更覺得失了顏面。
她轉頭看向安明明,一臉楚楚可憐的模樣,“安公子,你就看著不管嗎?我可是專程來探望安小姐病情的。”
安明明當然知道李飛雪不是善茬,但人家好歹是個小姑娘,當街這般可憐兮兮地看著他,他還能如何,總不能將人趕出去啊。
無奈之下,李飛雪在安明明的允許下,趾高氣昂地進了安府,其他幾位少女面面相覷之后,也都相繼走了進去。
安老太爺已經派人傳話過來,說是小輩們自行玩耍吧,不用去拜會他了。
幾位小姑娘一聽這話,都跟著安明明去了后院玩耍。
后院的涼亭里,眾人依次坐好,顧長靈便開始給安若若按摩受傷的腳踝,看得一旁的楚玉十分震驚。她看著顧長靈的手法很是老道純熟啊,完全不像是頭一次做這種事呢。
“長靈,你在家時也給旁人按摩過?”楚玉不解地問道。
顧長靈倒是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神色,一邊仔細地按摩著,一邊解釋道:“經常會給祖父按摩。”
提起這個事,顧長靈笑道:“起初我學習按摩時,便是拿祖父練手的。我記得最初學習時,掌握不好力道和穴位,經常看到祖父一臉絕望的神情。”
楚玉想一想顧家那個老頭子做出這副表情,就忍俊不禁。那是多么高高在上的一個老頭啊,就算他身無半點官職,誰還能真的將他看成事白衣?那可是隨便跺跺腳,京城都要抖三抖的人物啊。
“你們的祖孫感情很好?”楚天天也忍不住問道。
顧長靈毫不猶豫地點頭,“其實我們顧家的人口并不多,我這一輩中一共才四個人,大哥和二哥是庶子,三哥和我是嫡出。大概也是因為我們人少吧,所以也沒有其他府中的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三位哥哥對我都很好,兄長之間也是互敬友愛。”
關于顧家兄弟姐妹之間感情的和諧,楚玉還是很佩服的。他們很齊心,從來不內斗,都是一致對外的。
“你們府中好歹還有四個孩子呢,我們府上只有我和哥哥,有些寂寞呢。”安若若有些失落地說著。
起初,她哥哥是在臨州養著,她是在京城跟著安尚書生活的。可是她太寂寞了,才會央求著也來臨州陪祖父和哥哥。可是到了這里,還是覺得寂寞。
楚天天見著安若若失落的小表情,心里十分不忍,拉著她的手說道:“你雖然只有一個兄長,但是你還有我們這些小姐妹啊。我家中還有一位二姐和四弟,他們也都很好的,以后有機會帶出來一起玩。”
在楚家,嫡庶之分不是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