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眼眸一亮，他甚至顧不得海量的功德。
連忙將自身的意識，沉入這種狀態中。
那一刻，天地間，所有的一切，都好似變成了無數簡單的線條。
所有的一切，都是由線條組成的。
無論是空間，還是星辰，又或是神靈，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線條。
唯一的區別，只是線條的多少。
星辰的線條最少。
拇指大小的石頭，也只有數十根線條。
陸言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點在其中一根跟所有線條交匯的獨特線條之上。
那一刻，全部線條崩斷，整塊石頭，全部消失。
消失？
消失！
陸言睜大了眼睛，雖然他也可以憑借著愿力做到這一點，但只是單純的破壞石頭的結構，使其變成無數微小的顆粒。
若是有強大神力，完全可以使用神力，將這些顆粒，再度凝聚成一塊完整的石頭。
但，若是將凝聚石頭的線條崩斷，則是從根本上，將其抹除，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痕跡。
除非時間回溯類的超級神術外，任何神術都無法探查出絲毫的痕跡。
陸言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從出聯邦后，除了外神之外，哪怕那些聯邦神靈，在挑釁他，他最多只是廢了他們，卻從沒有殺死他們。
并不是因為他心善。
而是因為，若他擊殺神靈，哪怕事后完善再好，卻總有絲毫痕跡。
不要說他們，就算是陸言，也可以根據殘留的痕跡，大概千年前，所有地理變化，乃至一些重大事件。
這并不是時間回溯，而是，根據痕跡，進行反推。
不管是做任何事，哪怕再完美，總會留下痕跡，對于凡人來說，這些痕跡，可能微不可查。
但對于神靈來說，只要使用神力，那么這些痕跡，就如同黑夜里燈火一般顯眼。
若陸言掌握了這種手段。
那么，從此之后，若在有聯邦神靈挑釁，這種手段用來毀尸滅跡，簡直在完美不過了。
陸言靜心參悟。
雖然，所有的物體，包括神靈，都是由無數線條構成，但是，卻有一根最特別的線條。
這種線條跟所有的線條交匯，若是將其崩斷，那么就如同之前的那塊石頭一樣。
不論組成的線條再多，都會被從根本上抹除。
隨著對這些線條感悟越深，漸漸地，陸言想到了前世的某種概念。
死線。
獨特的，跟所有線條交匯的唯一一根線條，陸言將其稱為死線。
這種奇異的狀態，開始逐漸消失。
陸言的眼中，有著一絲惋惜了。
可惜了，若是他時刻處在這種狀態之中，就算是強大神力，當陸言崩斷他的死線，不論神力再多，都會瞬間被從根本上抹除。
因為，這已經涉及到了規則。
哪怕是強大神力，都沒有資格掌握這種能力。
這是規則神的領域。
心中惋惜，但陸言他的眼睛一亮。
因為，他發現，這是由功德引起的。
那么，是否可以消耗功德，再度達到這種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