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馨不放心的搖頭道:“我不走,我若走了,你又不知道要怎么鬧了,除非你現在回去躺著。”
江晚沉被劉詮扶著,聽到劉馨這么說立刻道:“我...我這就走...這就走...”說著便不分東面西面的埋頭要走。
“這邊...這邊王爺...哎呀我扶著你回去。”劉詮拽著江晚沉的身子,往另一個方向走。
杜佑麟也被幾個下人合力抬回了屋中。
安羽霜看著一聲灰土的杜佑麟頭痛不已,叫住了自己的侍女道:“去打盆熱水來。”
“是夫人”
侍女走后,安羽霜便一個人費力的將杜佑麟脫了個精光,用被子蓋了蓋要緊位置。
侍女將水送進房門后就退了出去。
安羽霜幫杜佑麟擦拭著身子,口中不停嘟囔著:“喝那么多酒難受的還不是自己?還要勞煩我照顧你~”
“羽霜...我給你買了杏花酥...你快嘗嘗好不好吃...”
杜佑麟閉著眼突然呢喃出聲,安羽霜貼進了才聽清他說什么,滿腔怒氣瞬間煙消云散,忍著上揚的嘴角將布帛投入水中清洗:“做夢還記得給我買杏花酥...算你還有點良心。”
江晚沉被劉詮扶回房后,醉意立刻就散了去,一副精疲力盡的模樣坐在了椅子上。劉詮連忙給江晚沉倒了杯茶:“王爺喝些茶水吧!”
江晚沉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侯爺,本王剛剛演的像不像真的?”
劉詮豎起大拇指夸贊:“簡直如同真的醉酒一般。”
江晚沉滿意的笑著將手中茶杯放下:“侯爺回去吧!本王也要更衣休息一會了,演了一夜也是很疲累的。”
劉詮立刻起身:“是是是,王爺辛苦了,您好好休息,晚上下官再命下人去瓊樓點一些您愛吃的菜帶回來。”
江晚沉頷首笑道:“侯爺周全,那多謝侯爺了。”
“下官告退,告退。”
劉詮退身到門口位置,換做了一副疲累模樣,扶著腰走出了江晚沉的房門。
一家子都在演戲。
江晚沉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被熏的眉頭一皺:“要是露兒聞到我身上的味道,估計要將我嫌棄死了。”提到知露江晚沉又是一臉的寵溺笑容。他起身將自己身上衣服褪去換了身干凈里衣決定先睡一會,他同杜佑麟吟詩作對了一整晚說不累才是騙人的,如今的他嗓子都是痛的,倒是后悔昨夜為了做戲喊那么大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