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同時,他已經將外面這身紅色的喜服給脫掉,只剩下里面雪白的中衣。
“那什么……”風清漪咽了一下口水,“我餓了,想吃點東西。”
項云瑾終于忍不住笑了,“那你直接吩咐他們給你送些吃的來就是,你如今已經是這王府里的女主人了,你的吩咐他們當然是要聽的。”
“那你倒是先把衣服給穿上啊。”
項云瑾似乎是疑惑了一下,“啊,你誤會了,我只是想換一身干凈的衣裳罷了,我方才為了躲酒,將酒水悄悄潑在衣袖里了。
怪不得身上這么大的酒味兒呢,原來是因為這個。
他方才一句話不說就開始脫衣服,自己還以為他是要……風清漪尷尬之余不由紅了臉。
“怎么臉紅了?你以為我脫衣服是要干什么?”項云瑾一步一步走近風清漪,風清漪卻忽然躲開他,直接走到門口,沖著外面的婢女吩咐道:“讓廚房送些吃的進來。”
項云瑾見狀笑了笑,也不再說什么,轉身找了件干凈的衣裳換上,沒多時廚房那邊就把飯菜給送來了。
方才的喜宴上項云瑾光被人灌酒了,也沒怎么吃東西,眼下也坐下陪著風清漪吃了點。
風清漪顯然是餓得很了,吃了良久也沒見她有要停下筷子的意思。項云瑾坐在一旁凝視著她,風清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怎么了?”
“還沒吃飽?”
“還可以,今天這道桂花蜜糖藕做得很好吃,你嘗嘗。”風清漪夾了一片送到項云瑾的嘴邊,項云瑾看了看,才一口咬入口中。
風清漪正打算再給自己夾一片,誰知道項云瑾忽然起身走到自己身邊來,她正待要問他怎么了,卻見項云瑾忽然伸手護在她的腦后,低頭吻上她的唇,沒多時之后,那一片桂花蜜糖藕便到了她的嘴里。
項云瑾微微退開來,看著她紅透了臉頰,呼吸略有些重,輕喃一般地開口問道:“好吃嗎?”
風清漪正要把項云瑾給推開,項云瑾卻已經一把將她抱起,直往臥榻走去。既然名正言順了,便無須再忍。
衣衫半褪之時,風清漪恍恍惚惚好像聽到外面有什么動靜,不由開口道:“好像有人在喊什么……”聲音軟得連她自己都有些詫異。
項云瑾低頭在她額角親了一下,“有人想要鬧洞房,我讓人攔著呢,不用管。”
很快,風清漪也沒那個力氣去管了。
延挨到了半夜,外面那些人也沒能接近新房半步,這些想要鬧洞房的人只好敗興而歸。
真是可惜了,一輩子大概也只有這么一次機會能讓他們為難一下睿王,結果連新房的門都沒能摸著,本來還想好好為難一下睿王呢,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可惜啊,還是沒能得逞。
照規矩,這二天一早,新娘子是要給公婆敬茶的。而項云瑾身份不一般,除了要給慶王和慶王妃敬茶,還要進宮去向皇上和太后請安。
結果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之時,兩人都還沒能起床。
風清漪是懶散慣了的,頭天晚上又那么被折騰了許久,能起得早才怪。項云瑾倒是早就醒了,他早已習慣了早睡早起,就算昨天晚上睡得再晚,到了時辰還是按時醒來。
不過他也不想起身,看了一眼懷中的女子,雖然睡不著,也只閉目養神。
眼看著都快要到午時了,管家終于忍耐不住,前來敲門,“王爺、王妃,是不是該往慶王府那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