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膽子挺大啊,竟還學上項云瑾了,還瞞著我們偷偷準備了聘禮去別人家提親,你怎么不上天呢?”
成王說著這話,心中的怒火已經是蹭蹭地往上冒,再也坐不住,拿了一旁早已準備好的長鞭,起身就往自己兒子身上抽。
成王也是自幼習武,在軍營之中呆過幾年,一把鞭子舞得那叫一個靈活趁手。不過也不差,同樣在軍營歷練過的他,要真跟自家老子打起來,還真不一定會輸,關鍵他還占著年輕,身形靈活,幾鞭子下來,他全都躲開了。
“不用打了,聘禮人家沒收,婚事沒定。”
成王一聽這話,手中的鞭子果真停了下來,“沒收?”
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成王妃又何嘗不是如此,除了詫異之外,她還有著深深的納悶,“為什么沒收?難道他們還嫌棄你不成?”
自己的兒子,堂堂成王府的世子,親自帶著聘禮去人家家中下聘,竟然還被拒絕了?這面子往哪兒擱?
“於先生說了,在你們二位沒點頭之前,他是不會收下我的聘禮的,他不想讓他女兒嫁進來就受苦。”
自己帶著聘禮和媒人去於家之后,於先生第一句話問的就是,這件事自己的父母同不同意,自己當然不能騙於先生,畢竟很容易被拆穿的。
結果於先生當場就拒絕了自己的提親,說是等什么時候說服了自己的父母,什么時候再上門來提親。自己只要把準備好的聘禮原樣都帶回來了。
成王聽了這話之后,不由得點了點頭,“這個於先生倒是不錯,這婚姻大事,哪里由得你們兒戲。”
看來對方也是懂得禮數的,也是,畢竟是教書先生嘛。
“我可沒兒戲。我對芳菲是認真的,我心儀于她也有兩年了,是經過慎重考慮之后,才決定向她提親的。這些我之前都跟你們說過了,可你們偏偏就是嫌她出身不好。”
“既然你心里都清楚,你還亂來?你知不知道將來你就是成王府的主人,你的妻子若是出身小門小戶,會被人恥笑的,你知不知道的?”
“父王您這話我就不同意了。怎么著,依您這意思,我們成王府的門楣全是由我未來妻子的出身撐起來的?反正,話我是撂下了,我非芳菲不娶,你們什么時候答應,我什么時候娶妻,否則抱孫子這事兒,你們一輩子都別想了。”
“你這臭小子!還威脅我們,我看你真是皮癢了。”
成王追著項辛宥打,父子兩個直在屋子里兜圈兒,兜了半天,成王也沒能打中項辛宥一下。
“父王,您就別白費這個功夫了。你要是真的想打我,可以,只要您同意我娶芳菲,您就算是用著鞭子抽我一百下都沒問題,我保證一動不動任由您抽,您看怎么樣。”
“你小子!你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