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匆匆地就把人接走了,恐怕不是什么小事吧?慶王妃心里有些擔心那個小姑娘,自己還挺喜歡她的,希望她別出事。
項云瑾揉了揉自己的額角,看起來很是疲累,“就是清漪家中臨時出了些事,她和海棠都回家去看情況了,至于具體怎么樣,我也還不知曉,母妃您先回去等我信兒吧。”
自己還一無所知呢,又該怎么對自己的母妃解釋?
注意到自己兒子的疲態,慶王妃難免心疼,“你幾天沒睡覺了?眼睛這么紅。要是真有什么事情你得告訴我跟你父王,別憋在心里,自己扛。”
兒子雖大小不在自己身邊,可他長到這么大,自己也從未見過他這副疲累不堪的模樣,直覺告訴她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了,就連云瑾都覺得棘手的大事。
項云瑾卻是淡淡道:“沒事,就是之前那樁科場舞弊案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干凈,我這兩天都在忙這個,睡得少了些,等我忙過這一陣兒也就好了。”
科場舞弊案?這樁案子不早就了結了嗎?
慶王妃將自己兒子打量了一番,然后試探著問道:“那你跟風清漪的婚禮還照原來定的日子辦嗎?”
肯定是風清漪那邊出了大事,一樁科場舞弊案,還不至于將云瑾為難成這個樣子,能讓他如此放在心上在意的,也就只有風清漪了。
項云瑾聞言,渾身一僵,片刻時候方以十分平常的口吻道:“當然。”
清漪,我還在等著你,別讓我失望。
然而,原來定下的成親的日子越發臨近了,可風清漪卻始終都沒有出現。
項云瑾幾乎每天都會去珍饈齋,而得到的答案都不是他一心期盼的那個。
“你們真的不知曉清漪的下落?”項云瑾語氣之中帶著懷疑。
管酈一臉無奈地沖著他搖了搖頭,“我們沒有必要騙王爺你,我們也很想知道姑娘她眼下究竟怎么樣了。”
自從得知了姑娘用自己的血替易姑娘洗清了她身上的戾氣,而后消失無蹤之后,他們也是想盡了辦法想要知道自家姑娘的消息。可千百種方法都試過了,還是得不到姑娘的任何回應。他們當然也試著燒了青女留下的繡帕,可是那些繡了冰雪的帕子都快燒完了,還是不見青女的半點蹤影。
就連易姑娘也都沒再出現過,他們只有到處留意她的行蹤,以期望有一天能遇到她,向她探尋自家姑娘的下落。但目前,他們的確是完全失去了風清漪的消息。
……
距離大婚的日子只剩不到三天了,慶王妃這次什么都不探聽了,只是輕聲詢問自己的兒子,“婚禮……還是取消吧,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