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風清漪所說,遙兒體內的那股戾氣已經完全控制了她,如今的她是什么勸說的話都聽不進去的。
風清漪見他們二位抱了一個孩子回來,不免詫異地詢問,“這孩子是……?”
易遙的母親將方才的事情告訴給風清漪,并且無奈地道:“我們兩個也無法勸說得了她,她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就像是個只知道殺人的瘋子。我們恐怕得……強行將她抓住然后關起來再另想法子了。”
但遙兒是他們的女兒,他們兩個最是清楚,想要抓到遙兒并且將她給關起來,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風清漪點頭,“這是最后一個法子了,為了阻止她,我們只能這么做。我們四個合力的話,想要抓住她,應該不是很困難。”
然而,這并非是最根本的解決之法,就算他們能將遙兒關一時,又能將她關一世嗎?只要她體內的戾氣不消,總有一天她還是會出來殺人。
這件事他們幾個心里也都清楚,但眼下的當務之急是先阻止易遙繼續殺人,至于這些還是先等到將她給捉住之后,再繼續想法子吧。
只是這孩子……
風清漪看了看那個哭累了,正靠在易遙母親懷中睡得香甜的嬰兒,“先將她安置在恤孤堂里吧,等這件事結束了,我給他找個好人家托付了。”也幸好孩子還小,等將來長大了也不記得什么,不然今日之事定要成為他一生的陰影和傷痛。
“好。”易遙的母親低頭看向自己懷中的嬰兒,她本有意親自照顧這個孩子,也好彌補一下自己女兒做下的罪孽。但照顧凡人的孩子,還是跟照顧妖界的孩子畢竟是不一樣的,她也恐自己照顧不當,反而害了這個孩子。便如風清漪所言,將他送去恤孤堂吧,等一切塵埃落定了,再給他另尋一個安身之所。
將這孩子安置了之后,風清漪他們便坐在一起商量如何把易遙給捉住,不讓她再在外面肆意妄為。
而此地出現殘暴妖邪的事情已然是藏不住了,經過易遙這么一鬧騰,昨夜的動靜那么大,將整個村子的狗都給驚醒了,又是哭喊又是哀嚎的,當地的村民起早看到院子里那一地的血,還能不明白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原本就已經是人心惶惶了,經過這次之后,更有百姓嚇得當天就收拾行李,打算逃離本地了。
可是將知府大人給急得團團轉,又將那些道士給招到跟前,“各位道長難道還沒有想到法子將那妖邪給擒了?此事已經刻不容緩了,再這樣下去,這里就要成為一座空城了!”
其他幾個道士都是看向秦胥陽,他們只知道秦胥陽找來的那個年輕姑娘是有些本事的,不知道她可想出什么法子沒有。
而秦胥陽也不負所望,站出來對那知府大人道:“眼下確實是有些眉目了,今晚就將有所行動,成與不成,尚不敢十分確定。”
知府大人聽到他這樣說,一顆心也稍稍落定了些,有法子就好,有法子就有希望,總比沒法子要強。
“只要你們能捉住那妖邪,本官重重有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