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轉過頭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個女子,頭發高高豎起,著一身勁裝,看著英姿颯爽。
雖看著不像鬼,可大半夜地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后,還是足以將人給嚇一跳的。
男人往后退了好幾步,一臉驚恐地看著面前的女子,“你是誰?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難道你還猜不到嗎?”
女子說完,右手一伸,竟是直接探進了他的胸膛,她的胳膊似乎能無限延長,隔著幾步的距離,她都能做到這般,男人感到萬分震驚的同時,竟忘了去感覺痛苦。
一直到看到女子將他血肉模糊的一顆心給掏了出來,他才驚叫一聲,那叫聲十分凄厲,村子里的狗都被驚得吠個不停。
而他驚叫聲響起的下一刻,主屋內響起女子的詢問聲,“怎么了?”
聽這聲音應該是他的妻子,而女子的聲音落下之后,緊接著響起的是一陣嬰兒的啼哭聲,想來應該就是這夫妻倆的孩子了。
而此時男人已經無法回應自己的妻子了,他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眼睜睜的看著胸膛的血流了一地,可易遙顯然還沒打算放過他,彎下腰來,雙手一擰,竟是將他的右臂給直接擰了下來。
嬰兒的哭鬧聲越發響亮了起來,屋內的女子一邊穿衣一邊不安地問道:“當家的,你究竟怎么了?”
自然是沒有人回應她的。
易遙絲毫不怕被人發現,手掌一伸,一把長槍已經拿在手中,只見她笑容冷酷地用自己的長槍瞬間在男人的身上戳了幾個血窟窿出來。
屋內的女子走出來的時候,正看到這一幕,驚叫一聲之后,整個人就癱了下去。
月光下她一臉驚恐,在失神片刻之后,女子很快轉身爬回主屋。孩子!她的孩子!
易遙只是淡淡瞄了她一眼,接著一槍刺入男人的喉嚨,任由他血流滿地,不再理會,拖著手中的長槍到了主屋。
主屋內,女子正抱著自己的孩子瑟瑟發抖,一個才只有幾個月大的嬰兒,被抱在自己母親的懷中啼哭不止。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人天生就有一種對危險的警覺,他只有用不斷地哭泣來排解自己的恐懼。
而女子終于骨氣勇氣看向易遙,一臉的哀求,“求求您,放過我的孩子吧,他才剛出生幾個月,我的命您盡管拿去,求您放過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