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夫人跪在那里磕頭求饒,可慶王妃根本理都不理。
那些家丁卻不敢擅動,而是看向了自家的當家主母,見得主母沖他們微微點了點頭,這才將蔣家小姐往水里拖去。
眾人就見蔣家小姐哭著喊著不肯下水,蔣夫人心疼得嘴唇都咬白了,慶王妃卻絲毫沒有要松口的意思。
幾個家丁對視了一眼,這才狠了心將蔣小姐給拖入水中。
蔣小姐不會鳧水,一進了水里就亂撲騰,蔣夫人只好跪在慶王妃的腳邊,拽著她的裙角,哀求道:“王妃,蘊意她不識水性,就這樣放她在水里,她會死的啊,求求王妃了,饒蘊意一命吧。”
慶王妃將自己的裙角抽出來,往后退了一步,冷聲道:“放心,我沒想要了你女兒的命。”
說著,她看向站在湖邊上的幾個家丁,吩咐道:“拿根棍子拽著她,別讓她沉了水。”
話音落下,立刻有人去柴房取木棍過來,而這邊眼見著蔣家小姐撲騰著就要沉下去,家丁連忙伸手拉住了她。
慶王妃不走,其他人也都不敢擅自離開,就都圍在岸邊瞧著那蔣小姐在水中撲騰,這般冷的天氣,泡在湖水里,感受可想而知了。
不多時那蔣小姐就受不住哭了起來,蔣夫人心疼自己女兒,只好再去求慶王妃,慶王妃只是低頭冷冷地看著她,“想要你女兒上來,可以啊。”
蔣夫人聞言一喜,只是她的眉梢還未來得及揚上去,就聽得慶王妃接著道:“那就照殺人罪移交到刑部吧。”
“殺人罪?可風小姐她沒死啊,她好好好地活著。”
“海棠還活著,那是她運氣好,上天保佑。可這并不能抹殺你女兒試圖殺了她的事實,既然有要殺人的念頭,那自然是要按殺人罪入獄的,盡管她并沒有得逞。”
“王妃,蘊意她還小,還請王妃饒她一命。”蔣夫人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可慶王妃臉上的神情顯然是有些不耐煩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這意思是怎么著?海棠這一遭罪就白受了?在冰冷的湖里泡這么久是她活該?”
“我們……我們給風小姐賠禮道歉,明日我和老爺帶著蘊意一起,定當備上厚禮正式地登門向風小姐道歉。”
慶王妃直接否決,“你是覺得我們慶王府稀罕你們蔣家的那點厚禮還是怎么著?要么,讓你女兒老老實實在水里泡上一陣兒,要么,就將她送進刑部,你自己選吧。”
不用說,那自然是不能進刑部的,一進了刑部就會有案底留下來了,就不是小打小鬧的事情了。
蔣夫人看了看仍泡在水中掙扎的自己的女兒,最終沒有再吭聲。
慶王妃冷眸瞧了她一眼,而后看向胡家夫人,“我先帶海棠去換件衣裳。”
“是,快,你引著慶王妃和風小姐去客房換衣裳。”
正好胡家小姐跟風清漪的身量差不多了,暫時可以借了她的衣裳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