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格是有機關的,而對于這機關黎夫人自然也不陌生,在她的指點下,風清漪輕而易舉地將機關打開了,里面果然藏著一摞的畫卷。
“哎呀。”風清漪故意驚訝出聲,吸引黎無雙和那婢女的注意。
兩個人果然走近前來,“怎么了?”
“這里怎么有這么多畫啊?”說話間,她已經迅速打開了其中一幅,那婢女根本就來不及阻止。她心想完了,公子把這些畫藏在暗格之中,那肯定都是很重要的畫,就這么被風小姐和黎姑娘給看到了,待公子回來,自己少不得要遭受責罰了。
然而,她很快就將責罰這件事給拋諸腦后了。因為她的一雙眼睛完全訂在畫上,詫異、好奇、疑惑等等情緒一時在她的心頭來回翻涌,此時責罰對她來說已經無關緊要了,她只想知道,為什么他們家公子藏在暗格中的畫全都是……黎家小姐的?!
莫說是她,就連黎無雙本人都愣住了,看著那些話驚訝得一句都說不出來。
整個房間里三個人,只有風清漪還在若無其事地繼續打開下一幅畫,不出意外還是黎無雙的。
她一邊將畫打開一邊用孩子般天真的語氣問道:“常公子這里怎么藏了這么多黎姑娘你的畫像?你們兩個的關系不是并不好嗎?”
趁著兩個人愣怔的功夫,風清漪已經吧藏在暗格之中所有的畫像給打開,無一例外全是黎無雙。畫像上的她或坐或立,或蹙眉沉思、或展顏淺笑,不同的衣飾、不同的場景,但只有唯一的主角,黎無雙。
而且每一幅下面都有落款和印章,從上面落下的日期來看,這些畫中最早的一幅竟是在八年前,那時候還可見他筆力尚且稚嫩,最近的一幅是兩個月前,筆力已經醇熟了許多,但不管是八年前的那一幅,還是兩個月錢的那一幅,都足以可見畫者的用心。
風清漪尚嫌不夠,竟將這些畫像都抱到常彥青的書桌上攤開來,黎無雙這時方略略回過神來,忙紅著臉阻止她,“這時常公子的東西,我們不好亂動的,風小姐還是將這些畫都放回去吧。”
“可是這上頭畫的人都是黎姑娘你啊,你不想知道常公子為什么畫了這么多你的畫像嗎?萬一他是有什么歹心呢,不得等常公子回來好好問問他嗎?”
黎無雙看著風清漪這一派天真的模樣很是無奈,也是她一個小孩子哪里懂得自己眼下的害羞和窘迫,只好耐心勸道:“我們可以以后再問,先把這些畫放回去吧。”
“黎姑娘,你的臉好紅,很熱嗎?”風清漪憋著笑,故意問道。
“是,有些熱。”
這時候,那婢女也回過神來了,幫著黎無雙一起將那些畫像重新卷好放回去。
風清漪卻也沒阻止,反正讓黎無雙看到這些畫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只是還未等她們將這些話完全放回去,就聽到外面婢女們向常彥青行禮的聲音,常彥青回來了。
風清漪不由勾起嘴角,常彥青啊,簡直上天都在助你,你回來的時機都這么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