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了你!”蕭如水滿頭灰突突的,滿臉的皺紋扭曲得厲害,一雙眼睛紅得嚇人,似瘋魔了般囈語著,“殺,殺……殺!”
玉蕤雙腿被她抱住,使勁蹬腿想擺脫她,“滾,滾開!”
“哈哈哈……想逃?”蕭若水狂笑起來,抱著她不散手,“老娘反正活不成了,……有你給我做伴,老娘不賠!”
她狂笑片刻,抿著嘴唇用力一咬,烏黑的血從嘴角慢慢流出……
血怎么是烏黑的?
難道,她在牙中埋了毒?
雙腿被她鉗制住,掙脫不開,擺脫不了,……玉蕤心里大駭,“放手,放手!”
“哈哈哈,……好徒兒不是舍不得師父,”蕭若水笑聲凄厲似鬼,狠狠地笑道,“咱們到陰曹地府再續師徒緣!”
她滿嘴的污血活像吃人的厲鬼。
她突然停住笑,低頭,張開血盆大口要咬……
玉蕤沒了力氣,閉上眼睛不敢看。
等了好一會,她遲遲沒咬,卻聽到她痛苦哼哼聲,“嗷嗷嗷,……啊……,不……,嗷嗷……”
蕭若水雙手一松,玉蕤只覺身子撲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玉蕤睜開眼睛,對上一張線條分明的俊顏。
他雙眉微蹙,薄唇緊抿著,神情被顯冷峻,墨眸發出沁寒的冷氣斜睨前方。
玉蕤順著他的眸光望去——蕭若水的臉漲得如豬肝般的醬紅色,脖頸被他的右手掐著,入定了般絲毫動彈不得,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囈語……
這個瘋女人只要有力氣,就不會停止害人。
玉蕤的心很不好受。
玉蕤強迫自己不去看她,收回目光回到寧馳臉上。
原來,他還是緊張自己的,玉蕤心里不覺一暖。
蕭若水本是茍延殘喘,又中毒沒了力氣,被寧馳死死制住咽喉,哪里還能有活路?
她心里再不甘,最終體力不支,慢慢斷了氣。
寧馳無比討厭地推開她的尸體,橫抱起玉蕤跨步走出拉地牢。
寧馳抱著她來到亭臺,輕輕將她放在欄桿旁的長椅上斜躺著。
陽光和煦,微風輕輕拂過,空氣中清新氣息吸入瓊鼻,玉蕤慢慢睜開了眼睛,對上一雙焦灼的眼睛。
“醒來了?”
“嗯,”玉蕤鳳眸一瞥,他的關切是真的。
方才,他救了她,她該謝他的。
玉蕤扶額,感覺好了許多。
她扭頭,一雙清冽如水的眸子望著他,“謝謝侯爺的救命之恩!”
“抱歉,不該讓郡主獨自涉險。蕭若水這樣的毒婦人,分分鐘不害人,都不像她。本候知道她危險,卻還讓郡主獨自來,是本候思慮不周!”
她能親口道謝,寧馳心里大喜,“郡主,可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