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證……”
拿著我的身份證,去幫我聯系下家里人。
在現代混可離不開身份證,許重明過來武夷山還是坐飛機的,有登記信息,想找到他的家人不難。
許重明努力的表達完自己想說的話,就再也撐不住的徹底昏了過去。
而老周翻了下他的口袋,看到被摔出折痕的證件,也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等到許重明醒來,睜眼看到的就是一片白,鼻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媽,堂哥醒了!”
陪在他病床邊上的小胖子發現許重明的動靜,立馬跑到外面喊人。
還好這邊是私人的高級病房,要不然光小胖子這嗓門,非得被人投訴不可。
隨后,一位保養良好的女人跟小胖子走了進來,打扮精致的面孔上,眼眶微紅,掩藏不住疲憊和剛剛哭過的痕跡。
“二嬸……”
許重明看著自己這一世的家人,心里泛出酸澀的滋味。
如果沒有恢復前世記憶,那許重明就是個純粹的熊孩子,對自己目前的監護人兼長輩,更是從來沒有尊重過。
但當前世種種融合了今世一切后,修為消失人性尚存,上輩子沒有享受過血脈親情的許重明,卻是感性的忍不住紅了眼睛。
他前世修行二百多年,超越凡俗,對于血脈早就不看重了。
可是后來身死道消,投胎轉世了一次,能夠生在富貴之家,在父母意外去世后,還能有真心照顧自己的叔叔嬸嬸,實在是得天之幸。
如果許重明上輩子能預料到今世情況,估計也不會滿懷遺憾的逝去。
可在這種情況下,他卻有了個不愛惜家人,肆意揮霍他人好意的脾氣……
如此的對比,讓許重明覺得十分心累。
他知道自己性子有點倔,可自我發展能成個中二病,實在讓許重明無語。
除了靈魂本質附帶的作死沖動,許重明沒發現自己的前世今生有什么相同點。
“你要是有什么不滿,可以跟我還有你二叔直接講,干嘛要做這種事?說是高考完了出來放風,結果喊上幾個同學就敢進武夷山搞荒野求生,把自己弄到了醫院里……”
“你已經滿十八歲了,大哥大嫂留下的資產也都轉到了你名下,還把自己當成小孩,隨意鬧脾氣嗎?”
“就是!當時聽到警方通知,說你被眼鏡蛇咬了,我媽急得立馬帶我從魔都飛了過來,我游戲都沒打完呢!”
小胖子也在旁邊站隊,對自己這個總愛惹事的堂哥很不滿意。
要說他堂哥壞吧,偏偏會讀書,從小他爸就拿對方來教育自己,絕對的別人家小孩。
可要說他堂哥好?
許重明打小兒吃他家住他家,還一直腦補是許二叔為了爭家產害死了他爹,把衣食長輩當仇人看待,還三天兩頭的鬧離家出走。
這讓小胖子從小到大,都對許重明這位堂哥又愛又恨。
人得腦殘到什么地步,才能認為區區一個老板,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安排個空難啊?
東夏國還不是讓資本家放肆的地方。
所以當聽到許重明被毒蛇咬了可能會死,他還是更關注自己的游戲。
游戲多好玩,多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