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下來之后,屋里從來好幾個人,經過介紹,唐小川才知道兩個女的是廖慶遠的姐姐,其中一個男的是他大姐夫,還有兩個男的是他大伯和堂兄。
房間和床鋪早就收拾干凈了,大家一起把廖老爺子抬進房間放在床上安置好。
“小川,咱們先去吃飯吧,飯菜都早就燒好了,一直在等你們呢!”廖慶遠的姐夫說。
“對對對,你們開了一天的車想必都餓了,先吃飯!”
堂屋里已經擺下了桌椅碗筷,幾個男人都上桌,女人們開始上菜,廖慶遠的堂兄忙著給大家倒酒。
王清完全不像女朋友第一次上門,像個女主人一樣跟姐姐姐夫和廖母一樣忙碌著。
山里的糧食酒度數真高,唐小川感覺與他家鄉鎮上酒廠的酒差不多,一口下去,一股強烈燒喉嚨的感覺就出現了。
廖慶遠的家人太熱情了,唐小川雖然一直努力控制,但最后還是喝醉了,也不知道睡在拉哪兒,第二天早上醒來時頭還有些疼,他起來一看,這是一間房,就他一人,穿了衣裳走出來一看,發現廖母、姐姐正在忙著殺雞,廖慶遠正和姐夫提著一點山貨從田埂上走回來。
“喲,哪里搞的野兔啊!”唐小川走過去。
廖慶遠提著還活著的野兔笑著說:“昨夜去外面放了幾個夾子,就夾住了一個,還有這些野生菇,今天咱們再好好喝幾杯!”
唐小川不由苦笑,“還喝啊,昨天我都喝得不省人事了!”
大家都不由都笑了。
早上一頓野兔肉燉山菇火鍋的味道真是好極了,因為要趕回濱海,唐小川沒有喝酒,廖慶遠等人也沒有再勸酒。
吃過飯,唐小川與廖家人告辭,他把小四環留給廖慶遠,開著烏尼莫克回濱海,一家人目送很遠,直到他的車完全消失不見。
在一段無人的山路上,三棲代步器變形的小馬760出現并停了下來,唐小川停車,讓兵哥來開車,他鉆進已經被收拾干凈的車廂內呼呼大睡,兵哥開車就快多了,下午五點就趕到了濱海。
車子經過音樂學院附近一條街道時,唐小川聞到了一股香味,他喊道:“兵哥,停車!”
汽車停下,唐小川下車拍了拍車門,“兵哥,你和戰哥先開車回去,我想一個人走走!”
“好!”
兩輛車開走,唐小川沿著街邊慢慢行走,扭頭不時看看,自從那年出事退學,他就一直沒有再來過這里。
他在一家小吃店門口停下,坐在一張小矮桌旁邊喊道:“老板,來四兩鍋貼!”
“好!馬上就好!”
鍋貼很快就送了過來,唐小川嘗了一口,還是那個味道。
這時一輛保姆車在街邊緩緩行駛,車窗緩緩降下,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看著緩緩離去的街邊景象,情緒惆悵。
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眼簾,她有些恍惚,直到那個身影離開視線她才回過神來,“停車、快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