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就在胡航西路的盡頭,電話那頭的谷延滔聽得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
“對了,前天下午是你派的那個叫程勇的人在我家門口潑大糞的吧?我說你這個人的手段也太下作了、太缺德了你,我就算要融資也不會找你這種人,更何況你的競爭對手還有十幾家,你想入股我的公司,麻煩你先把你的競爭對手們擺平了再說吧你!”
“你真是蠢得可以,你這樣傻乎乎的沖鋒陷陣打頭陣,那些躲在暗處看熱鬧的人不知道有多高興,傻逼!嘟·嘟·嘟······”
電話中傳來盲音,谷延滔氣得當場把手機砸在地上摔成了無數碎片。
“混賬、混賬,小赤佬、該死的小赤佬,氣死我了······”谷延滔大聲咆哮著。
客廳里的手下小弟一個個彎著腰、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
咆哮過后,谷延滔冷靜下來,他回憶著剛才通話時唐小川反應和語氣,這讓他有些琢磨不透,昨天下午的車禍到底與唐小川上是否有關呢?
一個戴眼鏡、文質彬彬的中年人問道:“大哥,怎么樣?”
谷延滔搖了搖頭:“聽對方的聲音語氣,他似乎不知道這件事情!”
眼鏡中年男皺眉道:“難道真是強子喝多了造成的事故?”
這時谷延滔問:“那個誰,能不能查到那道反射光的來源?”
另一個中年男人上前一步回答:“大哥,那道光的時間太短了,只一閃就沒了,如果是照射時間達到幾秒鐘,應該就可以順著光線射來的路線查到來源,這種情況根本就沒辦法查!”
谷延滔站起來恨聲道:“老子就不信拿一個小屁孩沒辦法!給我去查唐小川的家庭情況,越詳細越好!”
眼鏡中年男人聽了這話之后眉頭再次皺了起來,“大哥,這么做是不是太過了?從前還講究一個禍不及家人,難道我們現在洗白了反而不講規矩了?”
谷延滔很是生氣,怒氣沖沖反問:“每天早上睜開眼,這么多兄弟張口就要吃飯,我要管啊!我容易嗎我?兄弟們沒飯吃,人心就散了,很早咱們就懂得一個道理,無論一個人多能耐,單槍匹馬是闖不出什么名堂來的,所以我們才團結在了一起!你說說,還有什么辦法能讓他乖乖就范!”
眼鏡中年男人想了想說道:“現在對方的產能不足,在國內每一個商柜都是限量銷售,每個人每個月最多只能買一瓶,咱們可以進行囤貨,多找一些人去買,讓他的商柜無貨可賣!這樣不但可以打擊他們的產品信譽度,我們大量囤貨之后還會造成市場上需求大增,然后我們再高價出售,這樣做我們不但不會虧錢,甚至還能大賺一筆,一段時間之后,唐小川肯定撐不住,勢必要求和解,那時我們入股戴司雅公司就順理成章了,只是······”
“只是什么?”
眼鏡中年男人猶豫了一下說道:“只是這樣一來,先期需要動用的資金就不是一個小數目了,戴司雅一瓶新款女式面霜價格高達九千八百八十八,男士面霜也不便宜,想要讓市面上斷貨,恐怕至少得調集百億資金才能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