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目無尊長的東西！老子懶得和你們說！給我等著！”
李成德捂著臉，氣沖沖的就要走。
“站住。”
正好走到秦牧也身后，他被叫住。
“你還想干什么？”李成德惡狠狠地瞪著久歌，恨不得把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死丫頭千刀萬剮！
“給秦牧也道歉。”
久歌從來不是那種得饒人處且饒人的主。
她就喜歡痛打落水狗。
最好直接弄死。
可惜，這個法治社會，殺人犯法。
“憑什么？一個他媽的賣唱的，還唱的死拉難聽！老子那是教育他！”
‘吱嘎——’
椅子摩擦地面的聲音，聽得人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李成德見那個又兇又萌，像是狼崽子一樣的小姑娘站起身，一步步朝他走過來，心尖尖都忍不住顫栗。
“對不起！”他匆匆說了句，就要跑。
誰知，后脖領被一把扯住。
小姑娘竟然還是不依不饒！
“不真誠呢。”她說，聲音依舊軟軟乎乎的。
可下手……那叫一個狠。
李成德被襯衫領子勒的臉紅脖子粗，艱難地看向秦牧也，心里雖然不情愿，面上卻不敢表現出來：“秦牧也對不起，我不該那么說你，更不該動員大家對你評頭論足，希望你原諒！”
秦牧也緊緊握著手里的錄音筆，低著頭，沒有回應。
他已經準備發布到網上了，他已經準備無論如何都要和萬澤娛樂解約了。
但是現在……那個有一點點暴力的小姑娘，就站在她身后……
一股奶香氣傳來，他莫名覺得心安了。
她剛剛說，從今以后，接管萬澤娛樂，是不是就代表，他有那么一絲絲機會，改變自己如今的處境？
況且解約，需要太多錢了……
等等看，再說。
秦牧也輕輕舒了一口氣：“嗯，希望你以后做個稱職的人。”
不是老板，不是同事，是人。
他現在，不配做人。
“你他媽……”李成德剛要罵人，脖領子被扯得更緊，連忙閉上嘴。
直到小姑娘松開手，他得以喘息，才匆匆逃跑。
他走后，會議室里鴉雀無聲，眾人連大氣兒都不敢喘。
尤其是剛剛罵過秦牧也的幾個人，頭都要埋到地上，生怕被發現。
不過傷害別人的事既然做了，那就勢必不會被輕易原諒。
“剛剛和李成德狼狽為奸的人，都有誰？”
眾人屏息，面面相覷，誰也沒有開口。
久歌順手拉開秦牧也身邊的椅子，手肘撐在會議桌上。托著腮，望向身邊的男人：“秦牧也，剛剛誰罵了你了鴨？”
罵過他的人，緊張得不住發抖，心里祈禱著平日看著老實巴交的秦牧也，千萬不要指認他們！
做人不得善良一點嗎？
畢竟同事一場，以后還要相處的！
“趙磊，徐龍，劉晨，方靜，宋芳瑗，李海龍……”
秦牧也的視線，從這些人的臉上一一劃過。
冷冰冰的，沒有一絲表情。
他們那些刺耳的謾罵，如一把尖刀在他心上劃了一刀又一刀，還因為得到獎勵而歡欣雀躍的時候，就已經不再是朝夕相處的同事了。
連陌生人，都不如。
“很好。”
久歌就欣賞這種有仇必報的性格。